周围的学生只看到傅砚伸手帮时糯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动作自然又温和,像老师对学生的关心。有人小声议论:“傅老师对这个设计系的新生好像格外关照啊。”
“可能是觉得他有天赋吧,你没看傅老师在帮他改画稿吗?”
“也是,傅老师本来就很看重有才华的学生。”
时糯听不到周围的议论,他的注意力全在傅砚的指尖上。傅砚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发顶,看似在整理头发,实则指尖却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兔耳。那触感又凉又痒,让他忍不住发抖,耳尖红得更厉害了。
“好了。”傅砚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在自己的书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时糯赶紧低下头,用头发把兔耳遮住,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尾椎骨那里,一小撮柔软的兔毛也悄悄冒了出来,藏在裤子里,痒痒的。
他不敢抬头看傅砚,只能假装认真改画稿,可笔尖却一直在发抖。他知道,傅砚是故意的。那个清冷的、禁欲的、对谁都漠不关心的傅老师,竟然在逗弄他,像蛇在玩弄自己的猎物。
可他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觉得心里甜甜的,暖暖的,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人都没说话。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时糯偶尔会偷偷瞟一眼傅砚,发现对方正专注地看书,侧脸的线条冷硬又好看。
夕阳渐渐西斜,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傅砚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时糯的画纸上。时糯看着那道影子,忍不住在画纸的角落,偷偷画了一只小小的蛇,旁边依偎着一只软乎乎的兔子。
“该走了。”傅砚突然合上书本,站起身。
时糯吓了一跳,赶紧把画稿合上,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看着他。
傅砚拿起自己的书,目光落在他合上的画稿上,嘴角又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画完了?”
“没、没有,就画了一点点。”时糯的脸颊发烫,赶紧把画稿塞进书包里。
两人一起走出图书馆,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并排走在一起,看起来格外和谐。
“明天还来吗?”傅砚突然问。
时糯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啊?”
“这个座位,没人跟你抢。”傅砚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时糯的脸颊瞬间红了,赶紧点头:“来、来的。”
傅砚没再说什么,只是在图书馆门口,转身对他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老师再见!”时糯鞠了一躬,转身跑开了。
看着时糯跑远的背影,傅砚的冰蓝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他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蹭过兔耳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甜香。
“真是只可爱的兔子。”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占有欲,“跑不掉了。”
时糯一路跑回宿舍,才敢把兔耳和兔尾露出来。他坐在椅子上,摸着自己泛红的耳尖,想起傅砚的指尖,想起他冰蓝色的眸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在傅砚这只冷冽的蛇的逗弄下,他这只软萌的兔子,心甘情愿地跳进了他的陷阱。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