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冷,因为输液的缘故,指尖泛着淡淡的白。傅砚的掌心温热,包裹住他的手,带着干燥而温暖的触感,瞬间驱散了他手上的凉意。时糯像被烫到一样,想抽回手,却被傅砚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手怎么这么冰?”傅砚的声音带着心疼,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顺着他的指缝缓缓划过,细腻的触感让时糯的手指微微蜷缩,“输液的时候手会凉,我帮你捂捂。”
他把时糯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口袋里很暖和,带着傅砚身上的温度,将他的手完全包裹住。傅砚的指腹在他的指缝间轻轻摩挲着,带着一丝刻意的撩拨,从指尖到指根,细细划过每一寸皮肤,让时糯浑身都泛起一阵战栗,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时糯的手被傅砚揣在口袋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指腹的触感,能感受到他口袋里的布料质感,整个人都像被泡在温水里,晕乎乎的,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他侧过头,看着傅砚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下颌线锋利却带着温柔的弧度,让他忍不住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傅砚察觉到他的目光,侧过头,对上他的眼睛,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带着温柔和占有欲。“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磁性,落在时糯的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不舒服?”
时糯的脸更红了,慌忙摇摇头,目光躲闪着,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没、没有,就是觉得……有点热。”
傅砚低笑了一声,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握的手传到时糯的心里,让他浑身都泛起一阵酥麻。“热就对了,”他的指腹轻轻捏了捏时糯的指尖,带着细微的触感,“捂热了就不冷了。”
他顿了顿,凑近时糯,声音低沉而暧昧,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时糯的耳廓:“糯糯,你的手真软,像棉花一样。”
时糯的耳廓瞬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浑身都泛起一阵战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傅砚的呼吸落在耳廓上的温热,能听到他低沉暧昧的嗓音,能感受到他指尖的触感,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占据,让他无法抗拒地沉沦。他的手在傅砚的口袋里轻轻动了动,下意识地想握住他的手指,却又有些犹豫,只能任由傅砚的指腹在他的指缝间轻轻摩挲。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校医拿着换药的工具走了进来。“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校医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氛围。
时糯像被惊醒的小鹿一样,瞬间绷紧了身体,想从傅砚的口袋里抽回手,却被傅砚紧紧握住,没有松开。傅砚抬头看向校医,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语气自然地说:“好多了,谢谢医生。”
校医走到病床边,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却没多想,只当是老师贴心照顾生病的学生,笑着说:“傅老师对学生真是上心,这样学生恢复得也快。”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换着输液管,“再输一瓶就差不多了,输完再量个体温,没什么问题就能回去休息了。”
傅砚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时糯的手紧了紧,指腹在他的指缝间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刻意撩拨。时糯的脸烧得滚烫,不敢去看校医,只能低着头,感受着傅砚掌心的温度和指腹的触感,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校医换完药就离开了,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剩下输液管滴水的“滴答”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傅砚的手依旧揣在口袋里,握着时糯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带着细腻而暧昧的触感。
时糯的头靠在床头,侧过头看着傅砚,目光里带着一丝羞涩和依赖。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在傅砚的温柔里了,从天台的雾里,到画室的光影里,再到医务室的暖光里,傅砚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低语,都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让那份隐秘的心动,越来越浓,越来越清晰。
傅砚也看着他,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和占有欲,他能感受到时糯手心里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能看到他眼底的羞涩和依赖,心里满是欢喜和满足。他知道,自己对时糯的心意,已经无法再隐藏,而这份心意,也在这些隐秘的相处中,悄悄发酵,变成了无法割舍的执念。
输液管里的液体渐渐滴完,傅砚叫来校医拔了针,帮时糯按压着手背上的针孔,指尖的力度轻柔而均匀。时糯靠在他身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气,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整个人都变得格外安心,连低烧带来的不适感都减轻了许多。
“好了,”傅砚松开手,看着时糯手背上的针孔已经不再流血,才放心地说,“校医说让你回去好好休息,今天别再画图了,听见没有?”
时糯点点头,像只听话的小兔子,“知道了,傅老师。”
傅砚看着他乖巧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他拿起保温桶,牵着时糯的手,走出了医务室。暖黄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地贴在一起,像缠在一起的兔尾和蛇砚,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在初冬的校园里,温柔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