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盯着他慌乱失神的眼眸,薄唇轻启,语气带着浓浓的偏执与霸道:
“别人碰你,我不高兴。”
简简单单七个字,藏不住满腔的占有欲,藏不住隐忍许久的爱意。
他不凶,不冷,唯独对别人触碰他这件事,分毫容忍不得。
时糯被他盯得浑身发烫,眼神躲闪,不敢再看他暗沉的眼眸,整个人羞得快要缩进墙壁里。
就在他心神大乱、浑身发软的瞬间。
傅砚微微低头。
两人的距离再度拉近。
微凉的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鼻尖。
一下,轻轻相抵,浅浅摩挲。
肌肤相触的瞬间,电流顺着鼻尖窜遍全身,麻意蔓延四肢百骸。
差一点点。
就差一寸,就能完完整整地吻上他心心念念的唇。
呼吸交缠,眉眼相对,咫尺距离,极致暧昧。
时糯的大脑彻底空白,瞳孔微微放大,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能清晰看见傅砚纤长的睫毛,看见他眼底盛满的自己,看见他隐忍的深情与克制的欲望。
唇瓣近在咫尺,温热气息全数笼罩着他。
就在时糯以为下一秒就要被亲吻的瞬间,傅砚却微微偏头,避开了他的唇。
他俯身,微微凑近少年泛红滚烫的耳尖。
微凉的呼吸尽数洒在细腻的耳廓上,撩得人浑身发软。
下一瞬,傅砚微微低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他滚烫的耳尖。
极轻、极软、极浅的一个吻。
不是双唇相贴的深吻,却是比接吻更撩人、更私密的标记。
轻轻一碰,浅浅含住,转瞬即逝。
微凉的温度,稳稳烙在耳尖软绒上,清清楚楚,刻骨铭心。
是蛇对独属于自己猎物的私有标记。
是傅砚藏了许久、不肯外露的爱意。
一吻落毕,他抵着他的耳廓,嗓音沙哑低沉,字字郑重,霸道又温柔地宣告:
“这里,只能我碰。”
“你的一切,只能是我的。”
晚风拂过,枝叶轻响。
路灯暖光温柔洒落,将相拥相贴的两人牢牢笼罩。
时糯僵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耳尖残留着清晰滚烫的吻痕,酥麻的触感挥之不去,浑身发软,脸颊红透,连眼眶都微微泛着湿意。
头顶雪白的兔耳彻底软塌下来,羞赧地垂着,轻轻颤动。
身后藏着的兔尾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软软垂在身后,轻轻扫动,泄露了主人彻底沦陷、慌乱又心动的情绪。
壁咚,擦唇,鼻尖相蹭,咫尺吻唇,耳尖落吻。
所有暧昧拉扯、所有亲密触碰、所有隐忍深情,在这个无人的暮色转角,尽数爆发。
傅砚直起身,依旧没有松开撑在他耳侧的手,依旧将他牢牢圈在怀里。
他垂眸望着眼前脸红心跳、彻底被他撩懵的小兔子,眼底翻涌着温柔的笑意与势在必得。
不急。
他可以慢慢等。
慢慢撩,慢慢疼,慢慢将这只满心软糯、满心是他的小兔子,完完整整、彻彻底底,归为己有。
夜色温柔,晚风缱绻。
这一枚落在耳尖的吻,是蛇悄无声息,刻在小兔子身上的——
专属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