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程点点头他本也没打算将这一对姐妹分开:“那刘向和周扬一队,我与徐月一队。”
众人商量完毕皆各挑了一道岔道进入。
穆川芜和沈琼秋选择了最左边的岔道,她们一踏进去两边的石壁上的烛台就自动亮起。
二人不知走了多久,在一脚踏出之后,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处花海。
穆川芜走进花海里,发现这些植株竟然达到了她的腰部,清风拂过,翻起阵阵波浪,彷佛要将人吞没。
沈琼秋走到她的身后看着这一望无际的花海问道:“这是什么花?”
穆川芜伸出手指抚了抚面前一朵硕大的花,回道:“迷蝶花,没有任何毒性与药性,唯一的用处就是好看。”
她有些不理解,一个大乘境的修士种这么多迷蝶花干什么?难不成就是看着好看吗?
穆川芜绞尽脑计也没想出所以然来,她慢慢地朝前走着,鼻尖忽然嗅到空气中飘散着一丝淡淡的香气。
穆川芜下意识屏住呼息转为内息,她回过头想提醒一下沈琼秋,却发现原来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沈琼秋已经现了踪影。
“阿玉!”
沈琼秋猛得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木床上,入眼的便是垂落下的静床幔。
外面天气正好,日穿过敞开的窗户射进来,映得屋内暖洋洋的,让人心情都好了几分。
沈琼秋从床上坐起来打量这间屋子,发现十分的简洁,只有一桌一椅一床。
看着这简单的布置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好像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好像自己落下了什么人……
沈琼秋努力回想,脑内却泛起尖锐的疼痛,她不由得抬手扶住额头。
这时响起推门声,来人见她扶着额头坐在床边,便快步走上前。
“徒儿!”
站在床边的男人看着来只有三十多岁的模样,正面色焦急的看着她。
沈琼秋眼中浮现迷茫。
穆川芜遍寻不到沈琼秋的身影心中不免焦急,一个大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在钵盂里的魏书见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到处乱转,便忍不住出来对穆川芜提醒道:“你身上不是有赵程给的符纸吗,你试试看还能不能再联系上她。”
穆川芜这才惊醒,她连忙把符纸掏出来,发现符纸上那个代表沈琼秋的光点还在,但她发了几条消息都没有回音,就连徐月和周扬她们也无回应。
穆川芜眉头不由得深深地蹙起。
“师尊?”沈琼秋试探着开口。
“诶!” 听到她这么唤,那男人十分高兴十分高兴,“徒儿你记起来了?”
沈琼秋摇摇头。
男人见此也不意外,安慰道:“没事不着急,你这次伤太重了,才会记不起来以前的事,等你伤好了说不定就能记起来了。”
沈琼秋闻此有些疑惑:“受伤?”
男人点点头回道:“前些日子有一秘境开启,门内便点了你作为带队弟子前去探寻,但却在秘境里遇见一个十分狡作的妖修,不仅重伤了你,还杀了好几位我内门弟子。”
说到这男人十分气愤:“若让我再遇见那妖修,我连海定不会放过他!”
“穆川芜!”
魏书本与穆川芜分别在迷蝶花海里探查,但直到她走到某一处时忽然发觉脚下触感不对,她扒开面前的迷蝶花发现下面是一块青石板,于是她朝远处的穆川芜喊:“这里有东西!”
穆川芜听闻连忙赶来与魏书一起将青石板撬开,发现下面竟然是一条密道,从入口望去不知通向哪里,不知具体有多长……
沈琼秋在院里演练剑招,日光照在她脸上显得她的脸更加白皙。
一遍完成她抱着剑立在院子里,这几日她一直听连海的话在屋里养伤,却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徒儿。”
沈琼秋闻声看去,只见连海端着一个托盘朝她走来。
“徒儿,今日时辰到了将药吃了吧。”说着连海将托盘递到她面前。
沈琼秋拿起那漆黑的药丸,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吞了下去。
对面的连海看到这一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待连海走之后,沈琼秋将手往嘴上一抹,手垂下的时候指尖露出一抹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