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琼秋不由的又暗下眼眸。
“你醒了。”
门被推开,沈琼秋转头望去只见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探身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
“你是谁,这是什么?”沈琼秋问。
女孩将托盘放到桌子上,回道:“我叫王宁,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雇我来照顾你的,这瓶里是药,你当时被另一个女子带回来的时候正昏迷着,身上受了好重的伤,这药是那个男人让我去买的,她让我每天定时喂给你……”
沈琼秋了然,女孩口中的“那个男人”应该是赵程,“另一个女子”应该是徐月。
沈琼秋接过药吞下,问女孩:“她们人呢?”
王宁道:“那个男人前几天就走了,不过另一个女人还没走,就住在你隔壁。”
听到敲门声时徐月刚服下丹药正在调息,她以为还是王宁,便道:“进。”
结果推门而入的却是昏迷多日的沈琼秋。
徐月起身引她坐到桌旁为她倒了一杯茶,道:“你怎么来了,伤势可好些了?”
沈琼秋:“已大好。”她捧起茶杯没忍住又问:“滥苍秘境现在如何了?”
徐月先是一愣,而后道:“那日我们出来之后,原本在外停留的世家宗门的长老都发觉了不对前去秘境查探,但赵程与我都并未逗留,只是后来听说那几位长老将连海诛杀之后,又有几位炼虚境的强者联手将秘境封印了,而从秘境逃出的修士不足之前进去的一成之数……”
沈琼秋盯着面前的茶杯久久不言。
秘境被封印就代表着以现在她的修为再无进去的可能。
徐月见此叹了口气,安慰道:“时空缝隙之中也并非全是死路,万一穆道友运气较好,正好只是被传送到了其它地方呢?”
说到此处徐月也有些讲不下去了。
她们都心知肚明,掉入时空缝隙之中话下来的机率十分渺茫,但人总要有个念想,既然未见尸身,那便就当穆川芜还活着吧。
她主动岔开话题,问沈琼秋:“之后你打算如何?”
沈琼秋低头沉思,最后她拿出穆川芜在秘境中进她的无名剑,又拿出几个玉瓶放到桌子上,说:“我想炼化这把剑做自己的本命剑,还望你能为我护法。”
“好说。”徐月将玉瓶推回去道,“你我也算过命的交情了,不必如此客气。”
“对了,”徐月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她,“这是之前赵程承诺给我们的佣金,原本定下的是五百中品灵石,出来后他提价到了每人二百上品灵石,这是你的那份。”
沈琼秋沉默着接下。
一千下品灵石可换一块中品灵石,一千中品灵石可换一块上品灵石,赵程加的属实是不少了。
如果阿芜在一定会很开心的。
徐月知晓她的性子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闭关炼化此剑?”
沈琼秋垂眸看向手里的长剑,道:“今日便开始吧。”
徐月点点头一起身拉来一个屏风将屋子一分为二,沈琼秋握着剑步入里间。
徐月则拿出一个蒲团在外面盘腿坐下。
沈琼秋原本以为这就是一把普通长剑,却没想到越炼化越觉得与自己契合。
甚至在炼化的过程中这把长剑也逐渐褪去了那层古朴的外衣,崭露出它原本的模样。
七日之后。
沈琼秋看着悬浮在面前的这把崭新的长剑,恐怕现在除了她自己任谁也无法把它与之前那把“旧剑”联系在一起。
面前的长剑,剑身银白泛着冷光,剑柄处却为紫色,两种颜色互相映衬,十分漂亮。
沈琼秋划开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精血弹向剑身。
“以后你便叫紫尘吧。”
精血落在长剑上渗透进去,剑身发出阵阵嗡鸣,待渐渐平息之后剑身与剑柄相接处浮现出两个小字——
紫尘。
穆川芜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石洞里,身下的石块又硬又凉,身上的各处传来的疼痛让她冷起一阵阵冷汗。
正当她细细体会身体各处的疼痛,从而判断自己的伤势的时候,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醒了。”
穆川芜艰难的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被衣袍蒙的严严实实的事物正靠着石壁坐在一旁。
“魏书?”
穆川芜疑惑的问道。
只见那“衣服堆”动了两下,应当是在点头:“嗯,是我。”
穆川芜见此十分想笑,但牵扯到伤处痛得她咳了好几声。
“你没事吧。”听到她咳嗽魏书顶着衣袍移到她身边。
穆川芜深吸几口气缓了一下,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肋骨断了几根,再加胳膊腿也断了,内伤也挺严重的,肺腑都有破损,不过暂时死不了。”
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