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躲开了。”言时安重新躲进他怀中,“不过确实把我吓了一跳。”
顾灼摸着他的背,安抚道:“放心,他不会再来了。”
言时安窝在他怀里,用以前从未有过的语气,软声道:“那杯子还是他专属呢,你们俩感情真好。”
顾灼游走在他身上的手一顿,随后单手钳住言时安的下颚,将人逼迫着与自己对视。
“哦,感情好?”顾灼笑着,但很可怖,“那前辈还喜欢了孟一帆五年呢,感情也真好。”
言时安这时候开始装哑巴了。
顾灼在他的鼻翼落下一吻:“但这个吃醋,我喜欢。”
*
接下来的一个月,是清算。
顾灼动用了顾氏集团的全部力量,他的团队在三天内就整理出了一份完整的证据链,清楚地证明那条匿名录音是经过剪接的伪造品,而所谓的“知情人爆料”则是一个有组织的黑公关团队的操作。
与此同时,顾氏集团的律师团队分别对虞家、李南星和孟一帆采取了行动。
对虞家,顾灼的手段最直接也最狠。
他终止了顾氏与虞家的所有商业合作,并联合了几家长期合作伙伴一起撤资。
虞家的几个核心项目一夜之间资金链断裂,股价断崖式下跌,半个月内市值蒸发了一半。
虞子添的父亲气得住了院,虞子添本人被董事会逼着辞职谢罪,曾经目中无人的虞家少爷,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谷底。
对李南星,顾灼光是挖他的早年黑料就够他受的了。
税务问题、阴阳合同、对工作人员的霸凌行为。
这些证据被他分批放给不同的媒体,舆论开始逆转,从“李南星是受害者”变成了“李南星才是真正的恶人”。
最终,李南星的经纪公司宣布与他解约,他参与的几部戏要么换人要么无限期搁置。
曾经风光一时的“影帝”,彻底断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至于孟一帆,顾灼没有多做什么,李南星爆出来的那些劈腿实锤已经足够致命了。
孟一帆发了长文道歉,承认了自己在感情中的“不成熟”,但网友并不买账,从此也销声匿迹了。
舆论的浪潮来得快,退得也快。
言时安的团队没有追究那些跟风的网友,只起诉了造谣的源头。
那个黑公关团队的负责人,最终被判了刑。
风波平息的那天晚上,顾灼带着言时安去了中京市最高的那栋楼的顶层露台。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片流光溢彩的海。
夜风很大,吹得两人的衣角猎猎作响。
顾灼去角落处理最后一点事,言时安依在栏杆边,系统在结算顶流值。
“哎呀!大功告成!虽然那些黑料对你有点影响,但多亏了顾灼,又赚了不少回来。加上你复工很快,这前三算是稳住了,我已经切断孟一帆那边了。嘿嘿嘿,这个月我排名估计能进前十!”
言时安在盯着不远处来回踱步的顾灼:“那我任务完成了?可以解绑了?”
“对!但你一点也不想挽留我吗,好伤心呜呜呜。”
这系统虽然蠢,但确实挺可爱的。毕竟相处了不短的时间,言时安还是有些感情的。
“我有挽留你的心,但是不可能,你肯定还是要离开的,对吧?”
“话是这么说啦,其实我早就该消失了,只是你之前存在我这的多余顶流值我拿来用了,我想等到这一切结束后再来和你说拜拜的。”
系统变成了泪眼婆娑的蛋花眼。
“呜呜呜,我该走了,希望你们99。”
言时安嘴角上扬,温柔地摸了摸系统的脑袋:“拜拜。”
“拜拜呜呜呜。”
话音刚落,言时安的脑海就彻底安静。还挺不习惯的,习惯了系统的炸炸呼呼,突然安静总感觉少了什么。
顾灼打完电话过来圈住他的腰,头埋进他的颈侧蹭了蹭。
“唉,终于结束了。”
“辛苦了。”
言时安微凉的掌心覆上顾灼的双眼,顾灼抓住他的手,没躲闪,问:“怎么了?”
“有个礼物,送给你。”
顾灼乖乖在原地等他,言时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精致首饰盒。
这条项链他早就买了,本来想在一周年时送给顾灼,但现在他觉得时机刚好。
“其实那条项链不是孟一帆送的。”
言时安移开手,盒子里正是那条与系统差不多的银链。
“我知道。”
顾灼接过盒子,将项链放在掌心看了又看。
“我不知道该送你什么,感觉你什么也不缺。但还是买了。”
言时安提起项链替他戴上,顾灼左看右看,怎么看都喜欢。
“我很喜欢,真的。”
秋风拂面,言时安的微冷的双手被顾灼握在干燥温暖的掌心。
“谢谢你,顾灼。”
“我们还会一起度过无数个秋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