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瞬间停止跳动,洛小雪感到夏云非搭在她肩上的手也变得僵硬。回过头,舞台上,秦墨正遥遥望向她。
麦克风将他的声音扩散到整个宴会厅:“洛小雪,我想请你跳一支舞。这就是我要的奖励。”
“......”
宴会厅有些诡异的安静,埃德捧着手中的一个小盒子,表情诧异:“这款限量版手表不要了吗?”
“您自己留着吧,”秦墨的笑容放荡不羁,“能实现我这个奖励吗?埃德先生。”
埃德把小盒子递给旁的侍者,满脸疑惑,看向台下,不知道秦墨说的那个女孩是谁。
旁边的管家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恍然大悟,看了一圈,目光锁定在夏云非身上。站在台上纠结一会儿,下面起哄的声音渐起,越来越大。
作为游戏的发起者,他必须要实现赢家的心愿,只是没想到秦墨不要他准备的奖品,却提出这个要求。
埃德搓搓手,下台走到夏云非面前,咧开嘴,白胡子也跟着翘起来:“凯尔,怎么样?能不能借这位小美女跳支舞?”
夏云非面无表情,冷冷目光落在台上的秦墨身上。
转而他又看向埃德:“我说了不算,您要问小雪愿不愿意。”
埃德笑眯眯看向洛小雪,立刻遭到回绝。
“我不愿意。”她的回答很坚定。
夏云非耸耸肩,现场起哄的声音更大了。埃德回头看向秦墨,台上的男人嘴角上扬,在等埃德为他解决这个难题。
这个头发跟胡子一样白的老人用烟斗挠挠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小美女,你可以不给我面子,但是你拒绝得这么坚决,看起来很像你和尼克先生有什么纠葛,特别是感情方面的...”
周围有人吹起口哨,洛小雪眉头微蹙。他们是埃德邀请来的客人,如果她坚持拒绝,那就很不给主人的面子,这也让夏云非有点下不来台。
秦墨这家伙太狡猾,公然搬出埃德做挡箭牌,逼洛小雪答应。
吐了口烟圈,埃德缓缓开口:“小美女,要不要给我这个老家伙一点面子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她如果再拒绝,就真的好像和秦墨有扯不清的关系。
“那行吧...”
现场有人吹起口哨,秦墨不紧不慢走下台,在众人的瞩目中来到洛小雪面前,弯腰,伸出手。
咬着嘴唇,她把手放到秦墨的手上,立刻被他紧紧握住。
......
音乐响起,宴会厅的灯光再次暗下来。舞池中,洛小雪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
“怎么,不想跟我跳舞?”秦墨的声音带着挑逗。
她的视线落在长桌旁的一个角落,嘉嘉端着酒杯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她的眼睛像刀子,可以杀人。
快速收回视线,她抬起头:“秦墨,你这么做,没考虑过嘉嘉的感受吗?她是你的未婚妻。”
他挑起嘴角:“未婚妻?还不是你先甩的我。”
“别往我身上扯,你这人怎么这么爱推卸责任?”
“这当然跟你有关系。”
洛小雪皱眉瞪着他:“你最最爱的初恋来了,我主动让位,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
她把“最最爱”这三个字咬得很重。
男人被气笑了:“抛弃我,我还要跟你说谢谢?洛小雪,你确实一直都很不讲理。”
心里很无语,她知道说不过他,懒得再跟他争论。
“跟夏云非相处怎么样?”他见她不理他,又懒洋洋开口问。
“我们,在一起很好。”她有些赌气。
“很好?是好到什么程度?”
“关你什么事?”
“既然这么好,怎么连我和他都分不清?”他的话含着一丝暧昧。
洛小雪蓦然想起白天在滑雪场,她抱错人的事,顿时有些脸红。
“你还不习惯跟他拥抱。”秦墨慢条斯理开口。
“你什么意思?”
“你今天在滑雪场抱我的时候,动作很僵硬,身体根本不想贴在我身上。”他低下头,放低声音,幽幽说:“这说明,其实你不想抱夏云非,是做给我看的,是吗?”
感觉呼吸被什么堵住,心跳也猛然加快,她不自觉捏紧秦墨的衣服。
但他依旧不放过她,继续:“我记得,以前你抱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像一块小膏药,紧紧贴在我身上...”
“秦墨!”洛小雪打断他,“你别瞎说了,想象力还真丰富。”
他似乎很喜欢看她的窘态:“呦,怎么还急了?心虚了?”
她被气得很心塞,冷笑一声,决定反击:“随便你怎么说,反正跳完这支舞,我要跟夏云非回房间休息了,你自己在这好好玩吧。”
这招果然奏效,秦墨的脸有些阴沉。手指用力,洛小雪感到自己的手被捏得生疼。
“你轻点。”她瞪了他一眼。
男人不为所动,眼中光芒黯淡,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语气颓废:“洛小雪,你怎么不杀了我呢?”
“......”
杀人不如诛心,洛小雪悠然一笑:“杀了你,我和夏云非结婚就少收一份份子钱,不合算。”
他狠狠盯着她,带着恨意:“杀了我,你会记着我一辈子吗?”
心脏的跳动有些不受控制,她把头扭向别处:“不要再说这种话,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你为了嘉嘉都肯回国,既然这么爱她,就不要再去招惹别人。”
目光落在他的手上,感到有些不对:“你怎么没戴婚戒了?”她想起来,今天好像看到嘉嘉手上也没戴任何戒指。
秦墨的声音有些疲惫:“这是我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