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香奈惠转身时的决绝,想起了日轮刀在手中嗡鸣的感觉,想起了体内那股虽然混乱却真实不虚的力量……
就在这时,香奈惠温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安抚:“夫人,请息怒。昨夜情况特殊,奈雪小姐她……也是情急之下,心系他人。她的勇敢,确实令人动容。”
奈雪妈妈夫人面对香奈惠,情绪收敛了一些,但依然余怒未消:“蝴蝶大人,多谢您救命之恩。但这孩子……实在太不懂事了!我必须严加管教!”
香奈惠走了进来,对奈雪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然后对奈雪妈妈温言道:“自然,安全是最重要的。不过,奈雪小姐天赋……异于常人,或许,一味压制并非良策。” 她话语委婉,却意有所指。
奈雪妈妈愣住了,显然不太明白“天赋异于常人”指的是什么,总不会是爬树摘花的天赋吧?
奈雪则心里一动,看向香奈惠。难道她察觉到了自己体内那股混乱的力量和模仿的“花之呼吸”?
香奈惠没有多说,只是将一个朴素的药瓶放在奈雪枕边:“这是调理内息的药,按时服用。你的刀,我暂时替你保管,等你真正明白如何掌控力量时,再谈其他。” 她眼神温和却坚定,显然不赞成奈雪再胡乱使用那把危险的日轮刀。
母亲继续念叨着禁足和学规矩,香奈惠适时告辞去处理后续事宜(包括向鬼杀队报告上弦之二的出没,以及调查宁宁那柄日轮刀的来历)。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奈雪和余怒未消的母亲。
奈雪拉高被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闷声说:“母亲大人,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语气乖巧,眼神却悄悄飘向窗外明媚的天空。
下次?
如果真的还有“下次”,如果那个变态冰棍真的再来,如果还有需要守护的人在眼前遇险……
她藏在被子下的手,悄悄握紧了。
母亲的责骂是现实的引力,将她从昨晚那场光怪陆离、力量暴走的噩梦中拉回“正常”的贵族小姐生活。
但有些东西,一旦觉醒,就再也回不去了。
禁足?学女红?
或许吧。
但在那之前,她得先想办法,搞明白自己身体里这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怎么才能从香奈惠姐姐那里,把她的刀“骗”回来。
香奈惠姐姐你别断我进鬼杀队的路啊……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