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谁呀?”
夏瑚擦着头发,看了一眼挂钟皱起了眉。
都十一点半了,谁这么晚来?
她透过猫眼看向外面,一个穿着红色大衣的女子出现在眼前,瞬间放松了下来。
夏瑚打开了大门,很随意的对她说道:“是你啊!进来吧!”
红衣女子抱着资料夹进门,顺手带上了房门。
“要喝什么?果汁、咖啡还是茶?”
“白开水就好,谢谢。”声音有些微哑,像是压低了嗓门在说话。
“找我什么事儿?”夏瑚背对着她接水,一边问道。
身后没有回答,夏瑚正奇怪,一道黑影忽然笼罩全身。
她吓了一跳,忙转身,对方却趁她转身之际,猛的按下了手中的喷瓶,一阵白色的粉末迎面扑来。
夏瑚来不及躲避被喷了个正着,粉末吸入呼吸道,一股和游泳池的消毒水极为相似的味道迅速充斥着整个鼻腔。
她想将粉末吐出来,却反而引起了呛咳,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都是她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一股恐惧在心中油然而生,夏瑚张了张嘴想开口呼救,一阵乏力的感觉却席卷了全身。
她尝试着呼救,然而喊了半天,喉咙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砰——”
女人缓缓的倒在了地上,睁大了双眼。
不明白昨天还格外友善替自己介绍对象的人,为何突然亮出了杀戮的镰刀。
红衣女子看着瘫倒在脚边的尸体,握着喷瓶的手骤然紧缩,唯有微微颤动的身体,才能看出她心中的惊怕。
她盯着地上的女人喃喃自语道:“不关我的事,都是它逼的,对,都是它逼的!”
又一名女子身陷囹圄的时候,另一边UCD的办公室里,宋星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丁丽欣三个大字明晃晃出现在界面上。
宋星阑呼出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喂,丽欣?”
“还忙着呢?”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有些发闷,偶尔还能听见汽车喇叭声。
宋星阑猜测她应该正在开车,便直奔主题:“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她的语调一如既往的温柔:“我买了一束花,一会儿有人送过去,你帮我转交给白芷吧!”
宋星阑听得满头雾水,心里还在疑惑她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嘴上倒是先应下了:“好,我知道了。”
“那你照顾好自己,我先挂了。”
“嘟嘟嘟——”
电话忙音传来,宋星阑盯着手机,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啊——啊——”
一阵尖叫打断了他的沉思。
他转头看去,苟富正抱头痛呼:“救命,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甘蓝将浓茶一饮而尽,同样顶着一对黑眼圈劝说道:“再忍忍,还有不到八百个人就看完了。”
吴林道两眼呆滞,目光定在面前的屏幕上动也不动:“还有八百个?我现在看谁都一个样。”
白芷端着咖啡一人发了一杯,鼓劲儿说:“八百个人而已,咱每人分一分就不到两百个,说不定你下一个看到的就是凶手,那咱不就剩下的都不用看了。”
吴林道点到下一张,一脸愤慨:“就这小伙子,他哪一点像凶手了?还下一张就是,我信你个鬼!”
说着瞄了一眼电脑屏幕,无意识念叨:“名字还挺搞笑,吴迪,这爹妈还挺会起名字的。”
“说人家前,咋不看看自己,领导?”
吴林道叉腰瞪眼:“全UCD就你最没资格说我,苟——富——贵!”
“不是筛选嫌疑犯吗?怎么又吵吵上了?”
楚行简叼着香烟,抬手将便当扔到了桌子上。
刚刚还死气沉沉的众人犹如饥饿的鬣狗,嚎叫着冲了上去,为了自己喜欢的便当差点没大打出手。
门口忽然传来冷冷的声音:“我办公室刚好缺一具标本,我看你们都挺合适。”
众人回头,就见本该在隔壁法医室补觉的李云舒正站在门口阴沉沉的盯着他们。
沸反盈天的办公室内瞬间悄然无声,一群人抢饭归抢饭,谁也不想被活剐。
“咚咚咚——”
伴随着敲门声响起的同时,门口一名穿着保安制服的小伙子冲屋内喊道:“谁是宋星阑?”
宋星阑站起身走了过去:“我是,有什么事吗?”
小伙从背后递出一束花来:“你的花,已经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了。”
宋星阑接过花,跟他说了声谢谢。
跟着在UCD众人疑惑的眼神中,将花递给了白芷。
白芷满脸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给我的?”
宋星阑点头:“嗯,丽欣送的。”
一听说送花的人是丁丽欣,其他人都露出无瓜可吃的失望神色。
楚行简倒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八风不动,他早料到了,按宋星阑的性格,等他送花大概只能去坟头。
倒是白芷,听了宋星阑的话,笑得格外开心:“谢谢啊,宋顾问。”
宋星阑一脸疑惑:“花是丽欣送的,你谢我做什么?”
白芷转了转眼珠:“哎呀,反正你知道这花是因为你才有的就行了。”
苟富撇嘴:“不年不节的送什么花?幼稚死了。”
白芷抱着花一脸得意:“你这是嫉妒。”
“我?嫉妒你?”苟富翻了个白眼:“你苟哥想要花,信不信送花的人能排到黄浦江去?”
“那能一样吗?”白芷才不上他的当:“这花可是对我能力的认可,你想要呀!再努努力吧!”
说着哼着歌转身找花瓶去了,她要把这花插花瓶里摆在办公桌上激励自己。
“叮铃铃——”
众人瞪大了眼,满脸惊骇的看向大门。
“哗啦!”
伴随着门被拉开,一张满是怒容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