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过后，乔如是陷在柔软的床上沉睡，周廷玉坐在他身边，床头点着安神助眠的熏香，红色的火星缓慢爬行。

熏香是他托姬长雪带来的，用来安神助眠。

他手里拖着乔如是的蛇尾尖，在朦胧的夜色下寸寸抚摸。

乔如是睡得沉，没有醒。

蛇尾上的伤早就好了，新生的蛇鳞长出来大半，跟周边的比起来还是很明显。

周廷玉摸着那块蛇鳞，许久，才躺下来揽着乔如是睡去。

他们在庄园里玩了几天，姬长雪是第一个走的，她公司的事还多着，来这里也是为了跟周廷玉谈生意，既然事情已经说完，玩闹了两天后就先离去了。

周廷玉跟乔如是不着急走，送走了最后一车人，周廷玉把大门关上，现在，庄园里就剩他们两个。

乔如是回到房间里开始收拾行李。

“我们也差不多可以走了，明天就回去吧？”

周廷玉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笑了笑：“可以。”

晚上睡觉前，周廷玉插好熏香，打火机“哒”地一声点燃，乔如是在沙发边擦蛇尾上的水，他看向周廷玉。

“你点什么？”

周廷玉回头：“助眠的熏香。”他收起打火机，朝乔如是走过来，蹲下身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蛇尾。

乔如是看着床头处燃烧的熏香，有些疑惑：“怎么突然点这个了？”

“你之前好像总睡不好。”周廷玉低着头，“我就问姬长雪要了一点，前几天也用了，你觉得睡得好吗？”

乔如是想了想：“没什么感觉……”

周廷玉笑：“是吗。”

那就最好了。

等乔如是上了床，没玩一会手机就开始犯困，周廷玉从他手里拿走手机摁灭：“困就睡吧，明天就回去了。”

“嗯。”乔如是转身抱住抱枕，周廷玉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睡吧。”

乔如是睡过去的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周廷玉撑着头笑着看他，他想这个熏香好像没什么用，周廷玉都不困的。

只有他困了。

夜里的暧昧上演独角戏，点燃的星火缓缓下落，洁白的雪攀上梅花，一朵又一朵。

全部洒落。

“乔如是……”

周廷玉覆在乔如是身上，嗅着他耳后沐浴露的香味，气息灼热，连冬日都被烫到。

他闭着眼叹息。

“乔如是……”

“好棒。”

——

醒来的时候，天色大亮，窗帘被人好心地拉上，房间里昏昏暗暗，床头的熏香燃尽，连灰都被人倒掉，碟子洁白干净。

乔如是摊在床上发呆，他伸手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睡衣经过一晚上变得皱巴巴，他直接脱掉，下床去找新衣服。

打开衣柜的时候，周廷玉正好端着午餐上来，推开门就看见自己一晚上的杰作。

乔如是换上打底的轻薄衣物，转头就看见他站在门口，疑惑道：“你站那干什么？”

周廷玉端着手里的肉粥走过来：“吃点东西？”

乔如是：“我还没刷牙，先等一下。”他说完就要往洗手间去，被周廷玉拦住。

乔如是抬头：“？”

周廷玉一手稳稳地端着碗，拦住乔如是的手搭上他的腰间，那层轻薄的衣物不足以抵挡他的温度。

“就在这里。”

乔如是身上洒满了粥，他被周廷玉摁在敞开的衣柜里，强硬地喂下几口鲜美的肉粥。

“呜……周廷玉！你干什么？！”

他眼尾泛红，瞪着周廷玉的眼神反而勾住他，所剩无几的碗被随意地丢开，滚落到柔软的地毯上倒扣。

周廷玉捏着勺子为他吃下最后一口，乔如是不得不吞下嘴里的粥，他怒道：“我衣服都脏了！就不能等我刷完牙自己吃吗！”

周廷玉没说话，他张嘴把勺子送进去，舔干净后丢开。

“你到底要干什么？！”乔如是很是不解。

衣柜里一片凌乱，衣服堆了满地，长长的蛇尾从周廷玉身下延伸出去，烦躁地拍在地板上。

周廷玉看着他：“我吃醋了。”

乔如是：“……什么？”

周廷玉附身下来：“你被两个人抱在中间，我吃醋了。”

乔如是：……

他不可思议地摁住周廷玉的肩膀，试图推开他：“那天晚上不是已经……”

“乔如是，我没那么好打发。”

“什么打发，我没……而且段学长他们是一对啊！”

周廷玉轻笑：“说不定三个人的日子更好过？”

乔如是气得一巴掌拍过去，周廷玉没躲，纹丝不动地给他出气。

乔如是浑身都在发抖：“你什么意思。”

“你不想过就滚！”

好像有点过了。

周廷玉看着身下流眼泪的乔如是，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一把抱起乔如是，脱掉他身上的脏衣服，将他塞回被子里。

乔如是抬手擦掉眼泪：“你到底在干什么，周廷玉。”

周廷玉脱掉自己身上沾了肉粥的衣服，爬上床抱住乔如是，伸手从床头柜里抽出手帕给他擦脸。

“想跟你讨点好，我说错话了，嗯？”

乔如是哭着骂他：“你有病啊，谁这样讨好的，你不能直接跟我说要什么吗！”

周廷玉一边给他擦脸一边无奈道：“好好，我错了，我就是想欺负你而已，下次不说那种话了，嗯？”

乔如是一巴掌拍在他胸膛上，抓着他的肩膀靠过去，“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