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温景疏眯了眯眼睛,“你怎么能随便要哥哥把你送回来呢?”
“I want to stay with him。”Henry躲在男人修长的腿后。
温景疏叹了口气,还想说什么,被秦朔打断:“Henry已经上二年级了,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决定了,如果姐姐不想要我来的话,我现在走也可以的。”
说着,秦朔失落地放下Henry的书包转身,很快就听见了温景疏的声音:“算了算了,留下来吧,我只是担心会耽误你的时间,你现在算是……上升期,对吧?”
秦朔笑了下:“姐姐觉得是就是吧。”
“……”温景疏无奈走到房间里,“Henry,去写作业,吃饭的时候叫你。”
秦朔也自然而然地拉开鞋柜,看见一排新的拖鞋,他拆了一双穿上,“刘姨,我想吃白斩鸡,不要放盐,多谢。”
温景疏坐在房间里,深呼吸好一会儿,才鼓足勇气换上长衣长裤走出去,却没看见秦朔。
“原来如此,我懂了,妈咪说……”细微的谈话声从房间传出,温景疏走近,就看见没关紧的房门处,一道宽硕的肩膀挡住了自己大半视线。
她眨了眨眼,这才发现——这些年不见,秦朔在她没察觉的地方长大了不少,即便是见惯了长相上乘的男艺人,也不得不承认他外形上很有优势。
“姐?”秦朔又开始叫姐姐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只是没见到你人。”温景疏尴尬地退出来,长发乖顺垂在肩头,“没想到你们关系这么好,不过你应该知道,他现在正要学习。”
秦朔走出门,反手把房门关上,“没想到你会找我。”
温景疏走到阳台,闻到男人身上的香水味,随口问了句:“……你今天是去拍广告了?”
“你怎么知道?”
温景疏两条白皙的小腿在七分的居家服下若隐若现,“这个品牌的木质琥珀调,我之前买过。”
“不过你这么年轻,不适合这么庄重的香。”
秦朔耸了耸肩,“是品牌选的,你下次可以给我选香水吗?姐姐?”
温景疏愣了愣,好在刘姨把最后一盘菜放在桌上。
“咳,吃饭了,不巧。”温景疏走到桌边,“Henry,吃饭了。”
Henry已经坐在桌边,两只手都放在膝盖上:“妈咪,哥哥。”
秦朔笑了下,悠悠坐在椅子上,“这么多年,我还以为没这个机会了。”
“什么机会?”Henry疑惑地看过来。
“和姐姐,还有Henry一起吃饭的机会。”秦朔夹了块鱼肉。
“虽然鱼肉是优质蛋白,但烹饪方式不健康,你现在应该注意饮食,还是别吃了。”温景疏温和提醒道,秦朔就把那块鱼肉放在了一旁。
“好,我听前辈的。”
这人一会儿“温景疏”、一会儿“姐姐”,现在又叫起了“前辈”,温景疏装作听不出,吃了口菜。
“姐姐对姐弟恋看法怎么样?”秦朔忽然问了句。
温景疏手里的筷子一顿,抬起头来,“姐弟恋?”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前段时间她忙于财产分割的事情,好像答应过曾经交好的导演的一部戏。就是姐弟恋。
“啊,没什么看法。”温景疏随意回答道,“怎么了吗?”
秦朔摇了摇头,他不是真的来吃饭的,随意吃了点就放下了,“就是问问。”
Henry机灵的眼珠转了转:“哥哥有话不说,我来帮他说,他肯定想要和我一起玩。”
温景疏脸色有些尴尬:“Henry,不能说这么冒犯的话。”
“没事,Henry,我有时间就来找你玩好不好?”秦朔温和一笑,倒显得温景疏草木皆兵了。
吃过饭后,秦朔没要她送,自己回去了。温景疏长长呼出一口气,打开手机联系了那个导演。
对方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温景疏接起来。
“是温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导演的声音。
“您好,姜醇导演,我是温景疏。”温景疏站在阳台,恰好看见了底下黑色的那辆车。
那辆奥迪A5车灯亮起,点火起步,两条灯条亮起,在阳光被吞噬的黄昏下驶入车流。
“咱们的戏还在选角,我想要和您商量一下,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姜醇带着笑的声音传来。
姜醇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导演,没什么代表作,却是温景疏恩师一手带大的小徒弟,她当时就给了个面子。
“嗯,我记得的,剧本我看过了,警察破案的部分非常吸引我,不知道预计什么时候会开机呢?”
姜醇一愣,想不到温景疏的态度这么亲和,她赶紧说:“开机有些问题,咱们还在选角,想问问您的意见。”
“男主的剧本我也看过了,是个很直白的少年,不过我认为他不完全是个身处象牙塔的小孩,表演上需要成熟一点的气质。”
姜醇愣在那头,听着电话那头传来温温柔柔的声音,更没想到她对于选角的看法和自己一样。
“温、温老师!真的真的太感谢您了,我觉得您说的非常好!我现在就去干活,咱们尽快开机!”
姜醇说了一堆,还伴随着摆弄东西的声音,嗡嗡通过听筒传出,温景疏笑了下,“别着急,慢慢来。”
办公室里,姜醇不舍地挂断了电话,立马从榻榻米上站起来。
“把报名的演员名单拿上来,有多少人来报名,我再去拉一点。”
前段时间,为了多点男主的选择,姜醇几乎把选角机会发给了圈内所有小鲜肉,但要找个年纪小还有工作能力的很不容易,她一直犹豫到了今天。
不过刚才和温景疏打过电话后,她心里忽然有了个朦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