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我想要和苗苗一起玩,她今天过来吗?”Henry趴在温景疏腿上。
“苗苗也来呀,正谊今天就和她多玩一会儿好不好?”温廷棹把车停下,“不过要先和爷奶吃个饭。”
曦光斜斜地切过马头墙的雕花神兽,将这座苏式大宅的轮廓镀上一层夺目的金边。宅邸坐北朝南,五进三路,富贵典雅的两头石狮子凶神恶煞,爬山虎几乎爬满了整面老墙。
“妈妈,爸爸。”温景疏站在大厅中央,原本嘈杂的厅堂瞬间安静下来。
温家从商多年,到了温景疏这一辈更是人才辈出,只是在一众优秀子女中,出了个温景疏。
她十年前非要和周文兴结婚,本就和家里闹得不愉快,更不要说她这两年闹离婚,温景疏毫不意外,“我今天会住在这里,请问我的房间在哪里?”
家里的佣人警惕摇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阿梅,我头都晕了,送我回房间休息,吵吵吵。”温家老夫人摆着手从沙发上起来,一眼都不看温景疏。
温景疏脸上的笑容僵住,连Henry都察觉到了她的不开心,“妈咪……”
“还不来扶我?怎么,当了大明星,就忘记伺候老娘了?”老夫人转过头,嗔了她一眼,一只手悬在半空中。
温景疏抿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赶紧上前扶着她,“是是是,老夫人,我来伺候您。”
老人一步一步走上二楼,最终推开某一扇门,坐在房间的沙发椅上,“怎么,没有你的房间就不住这里了?”
温景疏:“妈,你说什么呀,这不就是我的房间吗?”
二楼的主卧,温景疏从小长大的地方,她自从结婚就很少在这里常住,装潢依旧没变,一尘不染,估计已经等她很久了。
“你过来,我看看你。”老夫人盯着她,让人坐在自己身边,“化妆了?不是说了,你那化妆品再好也对皮肤不好的。”
“妈,我没化妆。”温景疏笑了下,“我每天都很好。”
母女毕竟是连心,她是唯一在老宅长大的孩子,又是老夫人老来得女,受尽宠爱。
晚饭时间,温景疏下楼,老夫人亲自给她倒了杯茶,“这次回来,多住几天,不,住几个月,我说的。”
“好!”Henry比温景疏回答得还快。
“这段时间,你们几个兄弟都少往外面跑,给我好好在老宅住着。”温竟伯放下筷子,“你们妹妹回来了,都知道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有多难听吧?”
温家三个孩子,温景疏是出生最晚的,又是唯一一个女孩,头上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哥。都不得不听温家两个老人的话。
“咳,妹妹这次回来,肯定要好好玩几天,前段时间买了两艘游艇,刚好是你喜欢的粉红色。”温家大嫂笑着夹了一筷子菜给她。
“多谢大嫂。”
“那个周文兴,你打算怎么办?”温竟伯看了眼温景疏。
“哎呀,爸爸,你就别提这扫兴的人了。”温廷棹推了推眼镜。
“不提?我就提,结婚不是她说要结的?我逼她了?现在出轨了离婚了,还不敢提起他,怎么,被他下降头了?”温竟伯冷哼一声,瞪着温景疏,“我问你话呢,哑巴了?”
“爸爸,我不是哑巴。”温景疏叹了口气,“孩子我带走了,财产也分割了,婚前协议还是你给我做的,你忘了?”
温景疏三言两语把离婚的事情说清楚,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件事情,她抬起头来,刚好被温竟伯抓了个正着。
“你若是现在还有隐瞒,就不必再说了。”
温景疏犹豫了一会儿人,摸了摸Henry的脑袋,“你先去和苗苗玩。”
她看向一桌子的人,“有个小男孩,是周文兴表姐的学生,无父无母,拜托我们照顾的,现在周文兴不管了。”
“多大的孩子?”老夫人开口问。
“二十……三?”温景疏不太确定。
“那算什么孩子,你直接不管。”
吃过晚饭,受了命令的子女们被迫留在老宅住着,比年夜饭还热闹。
“股份分配情况,你看看。”温义山把一张文件推过来,“过段时间打算撤资,股价会暴跌,你现在也有时间了,刚好让你自己处理。”
“大哥,这个股价我可看不懂。”温景疏笑着说。
“那我就简单和你说说,景山影视是当年为了给你走后门创立的公司,股价还算可以,不过没有多少艺人,你要是不想管,就卖了。”温义山翻着手机资料,忽然拿着手机凑近她,“哎,你帮哥看看,这个手机广告老师关不掉,我一点就开始震动。”
温义山鼻梁上架着一副窄框眼睛,一副苦恼的样子,“算了算了,我干脆把这个广告公司告了……”
“我来吧,你肯定是下了不干净的东西。”温景疏忍着笑,把手机接过去,“哥,你这手机一堆广告啊。”
把手机广告都关上,温景疏又进后台检测了一下手机病毒,才把手机还回去。
“那个景山影视先不要撤资,那些股份我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