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义山一愣,过了很久,无奈地笑了下:“行行行,我只是个给你打工的,你才是景山的老大。”
柳卞刚往回走,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温义山直接走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离开了。
“姐!”柳卞走进来,“温先生怎么离开了?”
温景疏在看手机:“嗯,已经谈完了,今天辛苦你了。”
她手机界面上是温义山安排的执行导演,柳卞凑近看了眼,瞬间瞪大了眼:“谭、谭樊明!?”
谭樊明在影视圈是个传奇,这人七岁就开始导演作品,四十岁已经是影视圈大奖拿到手软的大拿,这人为人低调,就连温景疏也没见过。
“我的天!”柳卞眼神都看直了,“谭、谭导不是前些日子才获了国际金杯奖,怎么会突然说和我们合作!?”
温景疏也诧异,她笑着摇了摇头:“大概是景山影视安排的。”
柳卞语气唏嘘:“景山影视到底是温家的产业,要是能和景山签约该多好。”
温景疏没回答,推门走出去:“把脚本发过去,我就先回去了。”
电梯口,周文兴正在和底下的人交谈,转头就看见向自己走来的男人,他一愣,连忙上前:“温、温总,温总您好,很感谢能有机会到景山录制,我是周文兴!”
温义山匆忙的脚步忽然停住,“周文兴??”
“是!我是周文兴,您认识我,我仰慕您很久了。”周文兴语气激动,双眼迸发出急促的渴望,这种目光温义山太熟悉了。
“你好,我认识你。”温义山笑着,镜片后的眼睛波澜不惊,“前段时间离婚了?”
周文兴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忽然呆滞站在原地。
温义山不再说话,走到电梯里,头也不回地关上门。
等到人离开,周文兴的助理抬起头:“哥,刚才温总什么意思?”
周文兴摇头,他根本和温义山没有联系,更别谈离婚这种事情,“大概是看了网上的东西吧,不过我只想要好好做歌。”
他说完,抬头就看见了温景疏,两人没想到还会再碰面,气氛又一次凝滞。
这一次,柳卞脚步不停,走过去摁了电梯。
坐上了车,温景疏手机才响起,是周文兴发来的短信:角色的事情你去问了没有?
她眼皮抽了下,不知该如何回答,思维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温景疏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人,从小养尊处优不说,在学习方面她都展现出了非常的天赋,想要得到的东西不用自己开口就会有人送上来。身上总带着点高傲。
因此她也觉得自己的婚姻会顺遂平坦。
婚姻十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问题,感情如同脆弱的吊灯,摇摇欲坠,在头顶悬着,下一秒就会掉落破碎。
她还记得关系刚出现裂缝的时候,她也闹得十分不体面,抓着周文兴,一定要个解释。终于在看见花边新闻后,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姐?”柳卞呼唤了好几声,终于把温景疏的意识唤回来,“姐你怎么了?”
“没事,走吧。”
*
夜幕降临,都市繁华迷人眼,“Io”娱乐会所灯光几乎要把人的眼睛闪瞎。
“来了!”林靖坐在包厢正中央,终于等来了走进的温景疏,“可算来了,等你好久。”
除了林靖,还有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温景疏一眼就看出是什么意思。
“我哥说,让我不要和你一起玩。”温景疏开玩笑道,“你这人不正经。”
林靖哈哈大笑,一挥手把温景疏拉进自己怀里,“咱们谁跟谁啊,刚刚离婚的好姑娘,你现在不玩等到何时?”
林靖指挥着,包厢大门开了,几个小少年走了进来,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长相各有特色。
温景疏翘着二郎腿,目光毫不避讳地看向他们。
包厢里,红绿的酒液缓缓摇晃,映照出最本能的欲望,金钱欲望可以把任何欲望包装起来,温景疏再清楚不过。
“想要钱吗?”温景疏手里捏着一沓钱,放在了桌上,“跳舞吧,谁跳得好看,我开心了,还有更多钱。”
几个少年立刻开始舞动身姿,漂亮的肌肉线条随之起伏,温景疏只是个普通人,她也喜欢。
其中一个少年尤其羞涩,满脸通红地站在温景疏身前,跪坐下来,“姐姐要不要点酒?今天有最好的果酒。”
林靖哈哈大笑,以为温景疏要拒绝,“还是算了,你换个姐姐吧,这个——”
“好啊,什么味道的?”温景疏托着下巴,“但我不能喝度数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