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还不会做饭,最擅长的就是算计和胡说八道。”
说不过,说不过,钟乐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用手抹着眼泪,大声说:“我这样,我那样的,那你去喜欢别人啊。”
“你这么嫌弃我,你去喜欢别人啊。”
陈怀想笑,但是他不敢。
他搂过太太,用指腹擦着太太脸上的泪水,说道:“干嚎的话对嗓子不好,要不要给你买点润喉糖?”
钟乐言愤怒不已,用手锤了他两下,“我不想见到你。”
“那可不行。”陈怀说:“你可以不见我,但是我想你啊。”
他问:“你能阻止我想你吗?”
钟乐言闭上眼睛,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陈怀能变油腻到如此地步。
“不想再说了,再说下去隔夜饭都能吐出来。”
“我走了。”钟乐言找回理智,“你做的饭没有味道,还不如点外卖呢!”
“太太,健康多么重要!”陈怀说,“我们要白头偕老啊!”
神经!
钟乐言转身就走。
陈怀在后面喊:“乐言,我送你到地铁口。”
“走这几百米的路,多累啊!”
神经,钟乐言在心里又骂了起来。
亢奋的情绪直到她踏上实验室台阶的时候,才消失。
贺师兄站在门口,见到她热情地说:“师妹,你的办公室就在我隔壁,有些什么东西需要添置的,你不要客气,和师兄说就是了。”
“谢谢师兄。”钟乐言回道。
贺师兄陪着她走到办公室,笑着说:“金波,刚刚到。”
“他现在情绪比较激动。”
钟乐言点点头。
“我还有工作,你忙。”贺师兄快步离开。
钟乐言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翻开日历,心里猜测着在大洋彼岸的陈瑾接下来的行动。
所有的关卡她都已经替陈瑾打通了。
面对着如此大的胜利,难道陈瑾心中一点都不激动?
一点都没有想要亲自动手操作一下的欲望?
陈瑾心气这么高?
钟乐言琢磨着,梦琪已经站到她办公室的门口,“师姐,教授找你呢!”
“哪个教授?”钟乐言问道。
梦琪说:“庄院士,我们的教授。”
钟乐言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门口的梦琪,笑着问:“你多大啊?”
梦琪退了一步说:“师姐,我比你大几岁的。”
“你也知道,在实验室这个地方从来都是论资排辈的,年纪是不管用的。”
“哦。”钟乐言想了想,说:“我知道了。”
梦琪继续说:“教授让你快点去呢!”
钟乐言点点头,重复道:“我知道了。”
她不想动,一动都不想动。
钟乐言觉得,她还能再等一等。
她能等,邓金波等不了。
“乐言,”邓金波走进来,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庄教授。
“两位教授好。”钟乐言站起来,眼神清澈无比。
邓金波看了一眼梦琪,说:“这里没有你的事儿了。”
梦琪转身离开。
邓金波把门一关,直言不讳地问:“乐言,怎么回事?”
“你看到陈瑾的论文了吗?”
“论文,什么论文?”钟乐言说:“教授,我最近在休息。”
“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陈瑾,怎么了?闯祸啦?”她心想:像师弟一样闯祸了?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邓金波情绪异常激动。
庄守拙拉住邓金波,问道:“乐言,陈瑾的论文是你给他的吗?”
钟乐言摇头。
“陈瑾离开实验室才几天?”庄守拙接着问:“他什么水平,我们还能不知道?”
“他能写出这么高水平的论文?”
钟乐言眉头一皱,“陈瑾走之前,一直有自己的项目的,他很努力的。”
“我听你们说话的语气,陈瑾的论文应该不错吧?”
“那就是他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啊!”
“他应得的呀!”
邓金波虎视眈眈地说:“这是我们共同的成果。”
钟乐言一听,低着头不说话。
什么叫共同啊?
你有好东西的时候共同了吗?
钟乐言小小的翻了白眼,心想:一上来就给别人立规矩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现在能不能联系上陈瑾。”庄守拙的语气略显急躁。
钟乐言摇头,“我作为他哥哥的妻子当然能联系上,但是我作为您的徒弟恐怕联系不到。”
邓金波瞪了她一眼。
钟乐言无所顾忌地接着说:“陈瑾现在所在的实验室,非常,非常有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