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什么,曹叔这就给你拿,你这是有什么新想法?要这么多晶核做什么实验?”曹砚行一边翻箱倒柜,一边问道。
“嗷,没有,我有个朋友,特别爱吃晶核,但是基地外面太危险她一直吃不到,所以我给她找点。”朗休尘说的半真半假。
“呦,咱们阿尘在外面交新朋友了?”曹砚行又搬出来一个小盒子,调侃道。
“不对啊阿尘。”赵云峤突然插话,“你可从来没结交过研究院外的朋友,这才出去几天,就开始送上礼物了?不简单啊不简单。”
“瞎说什么呢,给朋友拿点东西不是很正常?”朗休尘认真把晶核都装进同一个箱子里。
“让我猜猜看,人是军区的?估计是个女孩子,难道是先锋队的人?又或者是哪个狩猎队成员?”赵云峤放下手里的工作,摸着下巴猜测着。
要知道朗休尘这人看着温柔,但作为核心研究院最年轻的研究员,他骨子里带着傲气,能被他视作朋友的人,对方的身份地位或实力,总有一样超乎常人。
“行了行了,做你的实验吧,瞎猜什么,对了赵哥,你手里有没有晶核?”朗休尘突然抱着箱子窜了过去。
“你要这么多晶核干嘛,吃的完吗她。”赵云峤说着,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来几颗,品相也不差。
朗休尘像是找到了什么窍门,立刻挨个讨要了起来。
晶核这种东西,作为大家实验的必需品,所有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藏私,朗休尘又与研究院内大家关系都不错,很乐意分出来一两颗。
就这样,朗休尘带着自己的战利品,又回到了基地医院。
苗晰还在休息,朗休尘轻手轻脚把晶核放在了她的床头柜旁边,又悄悄出了门。
这一次,他去找了姚添。
姚添独自一人待在休息室内,看到朗休尘并没有意外,用脚勾过去一把椅子:“我知道,人是她杀的。”
朗休尘拦住椅子,在房间内坐了坐了下来,他没有回答姚添的话,而是道:“尸体怎么样?”
“在冷藏室。”姚添手里转着一支笔,“苗晰都跟你说了什么?那晚刺杀她的,是张柱?”
“是,但问题是,蠓虫并不是张柱放出来的,所以基地内还是存在危险。”朗休尘有些无力,“那个叫祝贺的小孩怎么样了?”
“他的伤已经好了,安全起见,人还是住在了医院,不过,我总觉得这个小孩有些问题。”姚添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这些天都一直派人跟在祝贺身边。
“那天晚上,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不如,咱们再去问问他。”朗休尘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问他也不一定会说,但有意思的是,我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东西。”姚添起身,打开靠墙的柜子,搬出来一个收音机大小的东西。
“信号发射器?”朗休尘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东西,“那天晚上的信号,是从祝贺房间里发射出来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在掩护谁?”
“不好说,现在还不能确定,他跟杀人的那个,是不是一伙的。”姚添抹了一把脸,“基地死的人太多,上面已经开始施压了,三天内,哪怕是替死鬼,也要交一个上去。”
朗休尘靠在了一旁的桌上:“或许咱们可以再重新复盘一下这件事情。”
“凶手杀的都是近两个月内进入基地的人,而能与这联系上的,只有教皇的那则客星预言。”
“教皇只留下一则预言,却并没有说这个改变天下局势的客星,究竟是善是恶,所以有人便自作主张,想要解决这个变数。”
“于是,开始有组织有计划的在基地内杀人。”
“如果这个事情真的是普兰斯教的教徒所为,那肯定不只是咱们基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姚添,你有没有办法,打探到其他基地的情况?”
朗休尘刚说完,姚添便拉了把椅子坐在了他身边:“不用问了,你说的不错,其他基地也出现了这种情况,死的都是近两个月内进入基地的人。”
“这些人,一般都生活在下民区,所以只有咱们基地有存活下来的人,其他基地的都已经死了。”
“那这件事情基本可以确定是普兰斯教徒所为,咱们基地内,有谁是信奉普兰斯教的教徒?”
姚添摇了摇头:“咱们基地信奉普兰斯教的人太多了,单靠这一点,咱们找不出人。”
“难道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朗休尘眉头紧皱,总觉得还有些什么被遗漏了。
到底是什么呢?
“蠓虫。”姚添突然道,“进不来基地大楼,说明这人不是上等民,而这人既然可以从外面携带虫卵进来,肯定是拥有外出权,至少,他肯定外出过。”
朗休尘:“虫卵孵化需要一定的时间,最快也要一个月,可是一个月前外出的下等民也不少。”
异端在没有外力击杀的情况下,是可以永生的,也许这些虫卵,是几年前被带入基地的,这样范围同样很广。
朗休尘:“基地内符合蠓虫生长环境的地方你都看过,你是不是选的都是有水的地方,如果他是自己制造了一个生态培养皿呢?”
姚添:“那这么多蠓虫,肯定很显眼才是,不会这么久了还没被发现。”
朗休尘:“如果就是因为很显眼,所以我们都没发现呢?”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