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再次被叫到电脑室的时候，脸色已经变得很凝重。

他站在屏幕前，看着那最后几张照片，一言不发。

"师傅，"小周说，"这看起来像是……"

"像是赵诚杀了人。"老严接过了他的话头，"但我们要谨慎。照片可能会骗人。"

他指着第九张照片，说："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奇怪。镜头是在地面上，仰视着赵诚。这意味着什么？"

小周想了想，说："拍摄者可能躺在地上？或者，相机被扔在了地上？"

"对。"老严点了点头，"如果拍摄者躺在地上，那他可能已经受到了攻击。如果相机被扔在地上，那可能是拍摄者在逃命。"

"那我们怎么判断？"

老严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照片的细节。

"你看这里，"他指着照片的边缘，"有没有看到一块黑色的东西？"

小周凑近看了看，发现照片的边缘确实有一块黑色的阴影。那块阴影的形状很不规则，看起来像是……一只手。

"这是……拍摄者的手？"

"应该是。"老严说，"如果相机掉在地上，拍摄者的手可能就在镜头附近。这意味着，拍摄者在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已经无法正常控制相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