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噩梦？"

"我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赵诚的声音很低，"不管我走到哪里，不管我做什么，我都觉得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我。"

"我以为是我自己吓自己。但现在我明白了。"

他看向那棵老杉树，看向那个黑黝黝的树洞。

"是林远。"他说，"他从来没有放过我。"

老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台被放在证物袋里的相机。

"那台相机……"赵诚的声音开始颤抖，"是林远的吗？"

老严点了点头。

赵诚突然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带着绝望和恐惧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他赢了。"赵诚说，"他终于赢了。"

风从山谷里吹过来，树叶沙沙作响。

在夕阳的余晖下，那棵老杉树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是一个沉默的守卫，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秘密。

而那些秘密，正在一点点地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