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跟踪我？"

"我没有跟踪你。"林远的声音很冷，"我只是比你想象的更了解你在做什么。"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李经理看了看两人，叹了口气。

"二位，"他说，"你们这样的状态，我们很难进行投资。投资不仅仅是投项目，更是投人。如果创始人团队内部不团结，项目迟早会出问题。"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你们回去好好商量一下，统一意见后再来找我。"

说完，他带着其他投资人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只剩下林远和赵诚两个人。他们面对面站着，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良久，赵诚开口了。

"林远，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远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他说，"我们是一起创办这家公司的，应该一起决定公司的未来。但你在背后做的事情，已经违背了我们的约定。"

"什么约定？"

"所有重大决定，都要两个人一起商量。"林远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忘了吗？"

赵诚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他低下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