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闲的……”

“那你呢，”肖楠突然凑过来，“你在意他么。”

“……我在意个屁。”

完了，

连说话语气都像他了。

“wow，你竟然会骂人？”肖楠稀奇道，瞪大双眼。

“这哪儿算……好了我真的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他，你以后不用试他，”陶星橙指了指爆发出笑声的人群，“眼神瞟了好几次了，下个月就回去了，真的不去？”

“嗯……”

“喂！楠楠！”褚年年今天包了场，从另一边跑过来，“你来么？你之前问的那个学长也在……啊星橙，要一起么？”

“我就不去了。”

肖楠往人群里看了一眼，“我也不去，我陪……”

“省省吧，”陶星橙一笑，对着褚年年指了指他，“装的，快把他带走。”

“真不走？”褚年年故作为难，“我说阿楠啊，不是你让我一定喊上学长……”

“咳咳！”肖楠一眯眼，又朝那个方向看了眼。

“那我走啦？”褚年年一挑眉，故意道：“咱们相处这么久了，该知道不该知道的我也都知道了，真不来我就让学长走了奥……”

“去，当然去，”肖楠一甩头发，起身活动了下脖子，又看看陶星橙，“……这种可以吧？”

“双方同意不违法就可以。”陶星橙闭了闭眼。

“得嘞！那我去看看，”肖楠又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下杯，“玩得开心！”

陶星橙略微举杯，看他跟着褚年年去了另一边。

本性难移。

庆功会一直持续到十一点，大家陆陆续续告别，陶星橙因为没喝酒，所以留到最后把他们都送上车。

“多谢多谢，”褚年年双手合十感谢，“多亏你们。”

“哪里的话，”姜骁搭着叶梓航的肩，“破费了～”

“没关系她经费厚着呢，”陆之鸣喝了酒话也多，“你们不知道，年大爷也会紧张哈哈哈哈哈上台前……”

“闭嘴！”褚年年捏起陆之鸣的脸，“麻溜的回去睡觉！”

“星橙，你怎么走？哦对肖楠让我告诉你不用管他他先……”

“我知道，”陶星橙笑了笑，他的这个朋友干什么去了他自然了解。

“哦哦，那就好，你怎么回？他们几个回宿舍，一起？”褚年年问道。

“我回家，圆圆还没喂呢，”陶星橙看看手机。指了指马路对边打双闪的车“打的车到了，先走了，回见～”

陶星橙小跑过去，坐上车，扬长而去。

“……他打车打到一辆阿斯顿马丁？”陆之鸣眨巴眨巴眼，感觉酒都醒了不少，“我看错了？”

“那我应该也看错了，枪银色是今年才发售的，有钱都买不到，我算是开了眼了……”姜骁附和道。

褚年年：“星橙……手气这么好的么？”

……

……

车上。

“下次可以低调一点么，”陶星橙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我说我打的车……”

“尽量，”顾珩随意说道，理所当然地凑近，“没喝酒？这么听话？”

听听听你个鬼。

陶星橙在心中腹诽。

“狗鼻子么，”陶星橙把音量降到最低，“这都能闻出来。”

顾珩腾出一只手快速的捏了一下他的脸。

“能听到。”

“哦。”

陶星橙摸摸脸颊，思考他是不是对顾珩这些行为接受度太高了？

形成习惯可就不好了。

“顾珩，”

“嗯？”

“你和别人也是这样么？”陶星橙把头偏向车窗那边，不去看他，但玻璃映出那人的侧脸，和他的重叠在一起。

“哪样。”

“动手动脚。”

还大半夜非要来。

“……”

“问这干什么。”

“想问，你不想答就算了。”

过了会儿，顾珩突然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当然不是。”

陶星橙：……

“不接着问了？”顾珩声音不咸不淡，眼睛半眯看着前方，霓虹灯时不时闪烁于眼底……

——一如既往的傲慢。

“……不问了。”

陶星橙偏过头，闭眼。

“好好开车，别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