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对的。
宇智波斑的训练方式简单粗暴——打,直到你能接住为止。第一天的训练,我在那个男人的手下撑了不到三个回合。我的剑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一把苦无抵住了喉咙。
“太慢了。”他收回苦无,面无表情地说。
我喘着粗气,半跪在地上,手里的剑垂在身侧。我的手臂还在发抖,虎口被震得发麻。
我震撼他的实力,心里骂骂咧咧,但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咬紧牙关,重新站了起来。
他看了我一眼。
“再来。”
那一天,我被摔了十几次。最后一次,我趴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训练场边,手里端着一杯茶,静静地看着。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
只是在我终于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朝她走来时,把茶杯递了过去。
“喝点水。”
我颤颤巍巍地接过茶杯,手不停抖着,茶水差点洒出来。我低着头,试图掩饰自己发红的眼眶。
“……妈妈,我好累。”我还是忍不住地说。我应该坚强的,可是当我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时,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嗯。”
妈妈轻轻地应了一声,伸手捋了捋我被汗水打湿的额发。
“明天还要继续。”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
早知道以前就要努力的!
那天晚上,我做了梦。
“哟,小鬼~”
我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双漆黑的眼,她的脸几乎贴在我的脸上。
阴不阴啊……我面无表情地捂住被吓得砰砰直跳的小心脏。
唉。我嘟嘟囔囔,最终只是长叹一口气,“我好累啊今天!我不想陪你玩。”
“什么!”她大惊失色,“我不是你最爱的小猫猫了吗?你在外面有别的狗了吗?”她痛心疾首,“你这个负心汉。”
“够了啦……”我无语了,“这种悲痛欲绝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啦!”
她跳起来,叉着腰站在我面前,歪着头看我。
“今天被人揍了?”
我趴在地上,梦里的地是软的,像伏在新买的棉花被上,有气无力地说:“你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
李有树蹲了下来,伸手戳了戳我的额头。
“来来来,本小姐教你几招,下次揍回去。”
我翻了个白眼。
“你教我?你只是一把剑……”
“剑怎么了?剑就不能教人了?只有我才能真正理解剑的奥义啊!”她的表情突然兴奋起来,嗷嗷叫着“真理”什么的。
我冷静地看着她发疯。
李有树站起身,凭空变出一把剑——通体漆黑,剑身粗犷,和我现实中那把“菩提”一模一样。
她玩够了,终于正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