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算严厉,但“你是不是得寸进尺”的意味就差写在脸上了。
我大受打击,顺手薅过舅舅的袖子,假惺惺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用很假很浮夸的语气说:“要嘛要嘛~~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妈妈沉默了,无语凝噎。
“不要发疯……”她艰难地说,“去吧。”
我欢呼一声,立马撒开舅舅的袖子,快乐地跑向团子店。我能够感觉散乱的头发在身后扬起,那是我胜利的旗帜啊(咏叹)。
“什么‘如履薄冰’?”我的工具人舅舅在身后默默发问。
“……别理她。”
“好过分!”我撒住脚步,猛地回过头,嚷嚷着、气势汹汹地指责她。
“……哼。”
她心虚了!
团子店里,柱间正端着茶杯,悠哉悠哉地喝着。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止住了将要和弟弟说的话,下意识地抬头。那个穿着宇智波族服的孩子刚好跨进店门,她虚扎着的马尾晃晃荡荡,显示着主人的得意洋洋。她双手撑在柜台上,一副仔细研究地姿态。
“老板~”她欢快地招呼着,脸上笑意盈盈,让那原本有些愣住的老板娘也笑起来了,为她装好所点的餐品。
柱间愣了一下,然后认出了她。啊,就是这个孩子啊。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扉间,挤眉弄眼。
扉间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红眸盯着那个白色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假装没有看到身边哥哥扭曲的表情。
看到她的第一眼,扉间就意识到了她的身份,强大的忍者对自己的血脉总是有所感应的。
至于什么感觉,嗯,就好像有七八个泉奈围着他,然后一齐吐了几个豪火球过来。
他喝了一口茶,打碎那糟糕的幻想。
门外的夜风拂过。
我用胳膊肘撑在柜台上,犹豫着要不要再加一串,计算着我的肚子还能装多少,思考着如果吃不下了,给妈妈和舅舅的话会不会挨打。
我当然注意到了身后隐晦打量的目光,可是我正在思考神圣的问题呢!而且这一路上我都不知道接受多少震惊目光的洗礼了,比如面前的老板娘。真是的,没见过美女吗!
从在族地开始就有许多人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我,虽然忍者们的目光更隐晦,但是超级无敌强大厉害又敏锐的我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啊!
我破防了,思考了,思不出原因又习惯了。
我维持着礼貌的微笑,盯着被逐渐裹好的丸子。思考着要不要出其不意地回头瞪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