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遛了那只咒灵那么久,体术很不错啊。要不要和我打一场?”他立刻提议说。
宇智波泉奈盯着他,没有拒绝。
她需要再了解一些这个世界,神秘侧的力量、还有他们战斗方式。这个人——五条悟——一击抹杀了“咒灵”的人,未必不是一个好“教材”。
“……好。”
五条悟的眼睛亮了,他迫不及待地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宇智波泉奈率先发动攻击,她的身体在她说“好”的那一刻就已经动了。
五条悟的反应很快,他侧身避开了第一刀,同时抬手用术式拉远了距离。泉奈的刀锋从他肩膀上方掠过,削掉了两根头发。
好快。五条悟有些惊讶。
宇智波泉奈同样拧眉看着他。她注意到了一件事,苦无在距离他身体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结界?这种阻力……她的刀锋停在了空气中,像是砍进了一堵透明的墙。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微微缩了缩。惊讶并没有在她的脸上显现出来,但她的心里更加警觉。她在战场上遇到过很多种防御术,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它不像是在“挡住”攻击,更像是让攻击“无法到达”中缓缓消耗,可是,这么近的距离……这里的人都有这样的实力吗?
她迅速后退,重新拉开距离。五条悟没有追上来,他站在原地,歪着头看她,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怎么样?碰不到我吧?”
宇智波泉奈没有回答。她的写轮眼微微转动,捕捉着他的一举一动。没有东西在那里,但它确实存在。或者说,不是力量,而是单纯的阻力?它应该是主动发动的,张开后会像一层薄膜隔绝他与外部,任何攻击在接近时都会被弹开。
她开始试探。
正面,被弹开了。
侧面,被弹开了。
她改变角度,从下方、从上方、各种刁钻的地方发动攻击。那层阻隔不是无限来源的。在承受攻击的时候,五条悟的肢体动作……他在维持它,他需要消耗能量来维持它。
她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肩膀微微下沉,重心向左偏移,像是一个即将发起攻击的预备动作。
五条悟上当了。他用“引力”把泉奈的身体往前拉。泉奈没有抵抗,反而借着这股力量加速冲向他。在引力结束、他重新调整防御的那一瞬间、那个间隙——她的苦无从下方向上挑,抵住了他的喉咙。
五条悟僵住了。
宇智波泉奈冷眼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收回苦无,退开两步。
“……你的术很有意思。”她说。
五条悟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表情很复杂,震惊,还有兴奋。
“你也是啊。再来一次吧?”他跳起来,兴奋地大声说。
“不来了。”
宇智波泉奈收起苦无,转身准备离开。她身上的伤口在战斗中裂开了,绷带上有新鲜的血迹渗出来,她皱起眉,脚没有迟疑。
“等等——”
五条悟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伸手接住——是一把短刀。刀身泛着冷光,握柄上有精致的纹路,刀刃上流淌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送给你。你没有咒力,打不了咒灵吧?用这个就行了。”
宇智波泉奈握紧刀柄,抬头看向五条悟,少年站在夕阳下,双手插兜,昂首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
“……谢谢。”
“不客气。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赢。”
宇智波泉奈没有回答。
她握着那把短刀,转身走进了暮色中。身后,五条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收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头,看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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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回到幸子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幸子焦急地扑过来,看到她身上的血迹时,眼泪溢了出来。
那对母子在她包扎伤口时,眼泪汪汪地围着她。
宇智波泉奈:“……”
回到房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虎口上有刀茧,指尖上有旧伤,掌心里是握刀握了十几年磨出来的粗糙纹路。
这双手制造过无数伤口。
她从怀里取出五条悟给她的那把短刀。刀身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她握着刀柄,感受着刀刃上流淌的力量。这不是她熟悉的武器,也不是她习惯的重量,但它能杀死咒灵。
窗外,夜风拂过,带来远处隐约的车声和人声。泉奈闭上眼睛,靠在床头上,听着这个世界的声音。她的手掌慢慢收紧,把刀柄握得更紧了一些。
哥哥。她在心里默念着。
我会活着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