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先你们一步到那里。这一点你放心。”弗洛伊斯耐心地解释道。
身为精神病院执行队队长,最忌讳的就是忤逆上司,所以陆子轩很快便妥协了下来,“是。”
“露露已经将刚才的卫星显示图发在了你们每个人的手机里。安澜,你和乔纳森将之前所有出现过红点的地方都排查干净,那些地方说不定还有残留的遗骸。”
“是!”
“今日的会议就到这里吧。”
弗洛伊斯说完便离开了会议室。
庆柯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突然想到了昨天他似乎咬住了弗洛伊斯的血管,心里还在担心着他会不会因此而受了伤什么的,却看到弗洛伊斯轻微回过了头,与他四目相对,唇角微抿轻声道了句,“我没事,放心。”
庆柯一惊,若不是体内空空如也,没有了心脏,否则他此时的心跳声一定会是震耳欲聋的。
“庆柯?”乔纳森将庆柯的名字在嘴里细细琢磨着,“这个名字还挺特别的。你这场梦,做的不错。”
安澜却说:“名字是临时取的吧?人是很难记住自己做的梦的,场景和画面都可以理解,毕竟那些都是最冲击视觉的东西,可是一个名字,你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
“这有什么,King给予他一切,记住一个名字,难道不正常吗?”乔纳森说。
安澜冷哼一声,“是吗?那可能是我多疑了,实在不好意思。”
“走了。”
她说完便往会议室门外走去,身姿绰约略显妖娆,走出去的的那几步像是即将要统治世界的女王,这要是在现实世界,估计会斩杀不少男人,成为万众瞩目的中心。
庆柯看着她的身影,只觉得这个女人与他印象里的女人有些不太一样,她太强势了,并且有一股王侯将相的气质,这样的人,必定是要做大事的人。乔纳森和陆子轩身上的男子气概,在安澜面前就像是被黑暗侵蚀的月光,没有任何杀伤力,因此无法唤起她身为女性的温柔。
庆柯的胸口闷闷的,他莫名地情绪开始低落了起来。这个时候应当是抑郁症发作了,可是他没了心脏,所以内心除了空虚和寂寞之外,感受不到任何东西,但情绪还是会影响他。
“今早起得有些早了,没怎么睡好,也来不及吃早饭,现在时间还早,庆柯,你要同我一起用餐吗?我可以叫佣人多备两份。”乔纳森伸了伸懒腰,优雅地打了个哈欠,对着庆柯问道。
庆柯迟疑了片刻,看向了一旁的陆子轩,而后礼貌地摇了摇头,“不了,谢谢少爷你。”
“少爷?其实你不用这么称呼我。叫我乔纳森或者别的什么都行,但就是别叫我少爷。”
庆柯领会了乔纳森的意思,“好的,乔纳森少爷。”
乔纳森险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好在在心里提醒了自己需要时刻保持身为贵族的礼节,不能这么轻易就丢了桑顿家的脸。最后扯着嗓子说了句,“好吧,随便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过庆柯能够看出来乔纳森一定是埋了一句骂人的脏话在心里的,他估计是想说:庆柯,你这个娘养的东西,我都说了不要叫我少爷,听不懂吗?
当然了,这只是庆柯的臆想。
至于为何非要称乔纳森为少爷,那大概是因为仅仅两天内他便感受到了桑顿家的庞大实力,非常确认乔纳森就是一位贵族少爷。而且他未来所拥有的财富很可能比庆柯所能想象的还要庞大,天啊,这是身为平民的庆柯所触碰不到的东西,他这辈子身上所有的钱财,几乎连购买乔纳森身上的一件衣裳都不够呢!
何等可悲啊!若是乔纳森能够施舍给庆柯一点钱财,就是叫他陛下,他也愿意啊!
“走吧,我带你在基地转转。”
倏然,陆子轩开口说道。
庆柯斜着眼睛瞥了一眼陆子轩,这个男人脸上始终都是一个表情,犹如面瘫,除了在地铁站时庆柯对他有过酷帅的认知外,到目前为止,庆柯甚至怀疑他是个假人。
陆子轩带着庆柯将基地的病房和诊室都认识了一遍,也适当的介绍了弗洛伊斯的住处——那座欧式楼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