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想着,倏然一怔。他那些奇怪的想法为什么又突然冒出来了?是什么原因?
“对了,陆子轩已经醒了。我让人对他重新做了全身检查,身体没有异样,似乎恢复得不错。”米粒倏然又道。
弗洛伊斯轻笑,“好,我知道了。”
队长醒了?庆柯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太好了!
“关于变异种污染的事情,我会让露露联系芬尔兰的。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最好是他能派些人在各个地方都安插一支援队伍,时时刻刻提防着变异种的变化。顺便让他找同新会谈论一下对此事的处理结果。”弗洛伊斯一边用细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一边说。
“好的。那关于变异种污染的基因报告,我通过露露会同步到精神病院专网里。”米粒打了个哈欠,“几夜没睡了,我得尽快补充睡眠呢!”
“我仅代表芬尔兰放你两天假,这两天你可以好好休息。”
“那可太好了。不过基地离了我可不行,还有一堆基因检测报告需要我完成呢!那么多精神病人在这里,随时都要进行检查。不求两天,放我半天假就好了!”米粒一脸疲惫地说着。
弗洛伊斯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脸颊。他早在一百年前就知道人类常挂在嘴边的话——这该死的资本家,和那可怜的人类牛马。
很奇怪,他好像闭关了一段时间后,发生了点变化。究竟是哪里变了呢?庆柯仔细看着他的那张脸,那是一张多么英俊的脸啊,长如蝶翼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唇,还有清晰精致的下颚线……老天真是不公平,明明都是人,有些人的躯壳是经过精雕细琢,而有些人就像是上帝临时应付的作业,乱七八糟。
“你在看什么?”弗洛伊斯盯着庆柯问。
庆柯老脸一红,赶忙瞥开了眼睛,“没……没什么。”
庆柯也不知道自己害羞个什么劲儿,于是在心里痛骂自己窝囊,却突然发现了弗洛伊斯的异常,方才他看向庆柯的瞳孔,那蓝色的瞳孔似乎比以前更深了。
是为什么呢?
中午阳光正好,龙江边上排了几条长队,大都是一些来往吃饭的游客。因为街道上有几家有名的百年老店,对于游客来说这是吃当地特色菜最不能错过的几家店,所以那些店铺外挤了很多人。
在一家不太起眼的小吃店门口,坐着一位黑色长发气质优雅的黑衣女人,女人对面是一位全脸遮得严严实实、戴着墨镜、帽子、口罩且一身时尚穿搭的男人。两人身前没有吃食,全是啤酒。
大白天的,一眼望去,唯有这一桌子上的男女喝着啤酒,还喝空了几十个瓶子。
“你也真是的,那么害怕被人发现就不要约我出来!”女人不满道:“我真是受够了,你能不能别这样!”
男人的口罩被剪开了一道口子,他拿起桌上的啤酒通过剪开的口子将酒水送进了嘴里。
“怎么?现在觉得你哥哥我丢你脸了?那可不行啊!我可是发过誓要做一位宇宙中超级无敌好的哥哥呢!你不能嫌弃我!”男人说着,咕噜咕噜将酒水咽进了肚子里。
“别说笑了,我们之间的亲情只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罢了。只要达成了目的,虚伪的面具随时都可以被撕破。”女人冷声说。
男人直起身子,心疼地看了一眼女人,“安澜。我们体内流着母亲留下的血液,用信国的话说,我们血浓于水,再没有比这个更深的亲情了。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的,但是,你一直都是我的妹妹。”
“在你们眼里我难道不是背叛者吗?因为我是女性,所以选择了和你们不一样的路,加入了精神病院。我和你们是敌对关系,你还把我当作妹妹吗?”
“当然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