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蛇一怔,没听清楚似的再问了一遍,“你说是谁?”
黑兹尔看他直逼芬尔兰那架势,像是芬尔兰不说他就要干架似的,赶紧将肆蛇拉开,“他说秦健,你那远在他乡,不愿意认你做父亲的儿子!”
“我去你的,你说谁不愿意认我做父亲的?那可是我的儿子,我和他血脉相连,这世上没有人比我与他更亲了!”肆蛇脸上的激动难以掩饰地流露出来,“好啊,真好啊,我儿子要是来到维兰多学院,你可要好好帮我照看好了!”
“以他的能力,直接加入精神病院,成为执行部成员都不是问题。”芬尔兰说。
肆蛇大喝一声:“不行!我儿子不能加入执行部,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芬尔兰,你让我这把老骨头去执行危险人物可以,但是不能打我儿子的主意!”
芬尔兰被肆蛇吵得捂住了耳朵,转过身背对着他:“这个我管不着,得看你儿子的意思不是?那边给的消息,就是说他要加入精神病院的。”
“该死的!我不同意!”
黑兹尔拉着肆蛇就往校长办公室外走去:“别叫了,没用的。等他来到了英伦,你们父子俩见一面,随便你怎么要求他,只要你儿子愿意听你的。”
“……”
七日后,执行队到达了藏地边境。
在入藏前,连阳开车不小心撞到了藏民的几头牦牛,于是两辆路虎卫士OCTA都被当作抵押物,抵押了出去。
不过好在庆柯灵机一动,用蹩脚的沟通方式,将其中一辆车从抵押物变成转卖品,从藏民手里换来了七匹宝马。
庆柯没骑过马,但是看别人骑过,于是有样学样地翻身上了马,还因为害怕抓着马脖子上的长毛不放手,要不是弗洛伊斯看不下去,帮他纠正了姿势,这小子估计没两下就会被骏马惊到甩出去。
不过说来也奇怪,陆子轩和乔纳森等人会骑马,庆柯可以理解为是他们有钱有势,看过马术比赛,学习过马术。弗洛伊斯也学过吗?
原本开车入藏,变成了骑马入藏,瞬间有种要西天取经的感觉。
“怎么?”弗洛伊斯发现庆柯在看他,于是问。
庆柯一愣,没想到弗洛伊斯终于理会他了,调转马头就往弗洛伊斯身边凑,“没事,就是看您似乎对骑马这项运动也很熟悉,我……”
庆柯想说的是,他和弗洛伊斯的共感,似乎被单方面拒绝了。以前他都能靠这些微薄的共感信息,来判断弗洛伊斯的过去和想法,但是现在,可怜的他被人拒之门外,现在连想了解都不知从何入手了。
弗洛伊斯垂下眼睛,“看来,之前你吸了我那么多血,没有一次认真感受我的过去。你当时都想什么去了?”
完了,庆柯心想,说到吸血,前几次确实能够感受到什么。后来,心里被那种情绪沾满,只想着如何占有弗洛伊斯去了,完全忽略了脑子里闪过的其余画面。
“不为难你啦!”弗洛伊斯倏然笑了,“神明的战争和人类一样,在蒸汽时代到来之前,也会骑马打仗,带领着一群神侍去攻打另一位神明的领土。而我,我出生在地球之前,骑马这样的小事情,我很早以前就会了。”
庆柯一脸震撼地看着他,他忽略了弗洛伊斯的身份——众神之神,是宇宙创造了他,而非地球创造了他。
等几个人骑着马,来到了婆罗宫殿前时,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宫殿外站着几位打扫的僧人,见几人要进去,立马上前阻拦。
“不好意思,宫殿里的僧人已经休息了,现在宫殿已经不对外开放了,你们明早再来吧!”
由于僧人讲的是藏语,一群人听了半天,硬是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不明所以的连阳以为是对方在无理取闹,正准备绕开这几位僧人,却被僧人死死抓住。
“哎呀!现在已经不能进去了!”
“外来客!你们听不懂吗?不能进去了!”
“他说,现在已经到了宫殿休息的时间,是不能进去的,要等到明天早上。”突然,庆柯身后出现了一位穿着藏服的小哥,好心地提醒道。
“怪不得他唧唧歪歪说了半天,我一句都没听懂。这个时候,要是有信号就好了,还可以靠露露……”连阳自顾自地说着话。
庆柯看向陆子轩和弗洛伊斯,“我们来晚了,只能明早再来了。”
“几位是刚到藏地吗?我家可以提供住宿的,就在离宫殿不到三公里的地方,要不要来?”那位藏民小哥用有些蹩脚地普通话热情地邀请道。
乔纳森没想着要住本地藏民的房子。他对着查尔斯使了使眼色,想让他跟着藏民小哥前去看看对方的房子怎么样,太差了,就不住。
查尔斯拿着一个手提箱,从一开始就对其不离不弃。他对着乔纳森点头,“那我先随小哥去看看。”
弗洛伊斯却说:“不用麻烦。听说藏地的日落很好看,正好我没见过。既然这位小哥邀请我们,那也不用找了,就他家吧。”
“可是……”查尔斯有些犹豫。
乔纳森叹了口气,“听King的。”
于是,一群人跟着就去了藏民小哥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