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慕莹语气斩钉截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们是邪魔外道,残害生灵、拘魂炼邪,不配与我相提并论。”
说完,慕莹不再多言,转身去找安昱,准备启程离开。
可就在他们的车子发动之前,一群村民突然围了上来,拦住了去路。
慕莹推开车门,看着站在最前面的老村长,语气平淡:“还有事?”
老村长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又恳切:“大师,求您带我们一起离开吧!我们实在不敢再留在这里,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求您发发善心,带我们一程!”
慕莹看着眼前的村民,神色没有丝毫动容,语气依旧平静:“我要去的地方,比这里危险百倍,你们跟着我,可能死得更快。我可以让你们跟着,但我不会护你们的安全,前路如何,是生是死,全凭你们自己的天意。”
“凭什么?!”一个年轻男人突然站了出来,满脸愤怒地指着慕莹,“要不是你们,我们的祠堂也不会被毁掉,竹林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现在你又说不护我们安全,你这是故意害我们!”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怀里的叶子突然怒了,倏地抽出数根粗壮的藤蔓,瞬间缠住男人的身体,将他高高悬挂在半空。
男人被藤蔓勒得呼吸不畅,脸色涨得通红,连连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老村长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上前,对着慕莹连连鞠躬道歉:“大师恕罪!大师恕罪!是他不懂事,口无遮拦,求您莫要与他计较,放过他吧!我们都听您的,您愿意带我们走,我们就跟着您,绝不抱怨半句!”
慕莹抬手轻轻拍了拍叶子的藤蔓:“放了他。”
叶子乖乖松开藤蔓,年轻男人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被勒得发疼的胸口,大口喘着气,眼底满是惊魂未定。
周围村民见状,无不面露惊恐,一个个缩着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目光死死盯着慕莹,既有畏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
他们既怕慕莹的实力,又心疼被毁掉的祠堂和竹林。
有人低声嘟囔:“跟着她走就是死路一条,还不如留在村里,哪怕再危险,也比在外头颠沛流离强!”
这话一出,不少村民纷纷附和,脸上满是抗拒。
他们本就对慕莹毁了祠堂心存芥蒂,如今听闻前路凶险,慕莹又不保护他们的安全,没有跟着她走的念头。
老村长看着村民这样,重重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无奈。
他知道,村民已被吓住,再多劝说也无用。
等慕莹和安昱发动车子离开,老村长召来村里几个身强力壮的青年,叮嘱道:“你们几个,悄悄跟在他们后面探探情况,看看附近的异能者基地是不是真的能落脚。”
青壮们虽有畏惧,却还是点了点头,默默应下。
车内,慕莹靠在副驾驶上,眉头始终紧蹙,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祠堂内青年所说的“修仙界已完”“凡界异变与修仙界有关”。
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让她无法释怀。
沉默片刻,她转头看向安昱,语气坚定:“改变路线,不去昆仑了,先去玄天门驻地。”
安昱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随即轻轻点头,没有多问。自跟上慕莹以来,他早已习惯了听从她的安排。
这段时间,他的开车技术愈发娴熟,从最初的磕磕绊绊,到如今的稳如老司机,车子在他的操控下,一路风驰电掣,朝着玄天门驻地疾驰而去。
一路上,两人皆是风餐露宿,从没有踏入过任何一个异能者基地,一来是为了节省时间,二来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玄天门驻地,便是慕莹踏入的第二个异能者基地。
车子刚靠近基地,慕莹便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
基地外围密密麻麻搭满了杂乱无章的帐篷,污水横流,垃圾遍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异味。
帐篷外,不少幸存者蜷缩在角落,眼神麻木空洞,脸上布满了疲惫与绝望,看不到半分生机。
这副破败萧条的模样,比之前他们遇到的那个基地,还要凄惨几分。
“有异能吗?”门口登记处的工作人员头也不抬,语气敷衍又不耐烦,手上还把玩着一枚劣质晶核。
“有。”慕莹的声音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
对方闻言,随手撕了张皱巴巴的纸条递过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发道:“去那边帐篷检测,检测完再来登记。”
两人循着他指的方向走去,帐篷内的检测人员满脸傲慢,斜靠在椅子上,随手扔过来两块灰色的原石,语气轻蔑:“把手放在上面,催动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