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好吃不如热饺子,好玩不如男嫂子。
宋文原就是这样,当清纯小O在桌底用脚尖勾他裤腿时,醉酒的他当场把理智喂了狗,碰了大哥的情人。
晚上是快活了,醒来后天崩地裂。
那朵清纯白莲花不仅是大哥的情人,还是星盗安插在首都星的线人。更要命的是,这个装纯的小O本质上是个心狠手辣的蛇蝎毒男,照片和录像拍得比专业导演还清晰。
从此把柄被握在别人手里,自己也上了星盗的贼船,成了他们指定的物流队长。
在小O的胁迫下,他去跟少主一哭二闹三上吊,争取到了星港的管理权,然后开始帮忙“运送”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一开始就是一些富人们饲养的珍稀异宠,后来是一些文人政客喜欢的文玩珍宝,再后来就成了反叛军急需的武器弹药。
到现在,没有底线了,什么都能运送了。
什么刚研发出来的精密武器零件,还有什么严禁交易的高能燃料,只要加钱,货箱里随便塞。
宋文原心里门儿清,照这么个运法,自己的脖子迟早可以在绞刑架上玩荡秋千。
但他没办法,上了贼船就下不来了。
唉,色字头上一把刀。
宋文原背着手,独自一人游荡在货仓中,又数了一遍打了标记的货柜。明天那个半人马星盗团的三把手会亲自来押送,要是出了岔子,不用帝国审判庭动手,星盗就能把他剁成肉馅包进饺子里。
宋文原反复检查了好几遍,这才放下心来,转身离开货仓。
他沿着星港的沥青道路前行,湿润咸腥的海风拍打着脸庞,月色晦暗,树影重重,光不亮,影不浓。
他越走越觉得毛骨悚然,只能一边数着自己的心跳声,一边把唯物发展观和大悲咒混着念,期盼着自己能平安熬过这一劫。
突然,头顶那盏年久失修的路灯发出刺耳的电流声,狂闪了两下,彻底熄灭了。
宋文原迈出的脚不敢继续落下。
两秒后,啪的一声,路灯惨幽幽地重新亮起。
在这光影交错的瞬间,他的身前飘出了一个白色人影,人影直直地杵在路灯下,黑洞洞的眼睛透过面具死死盯着他。
“鬼,鬼啊!”一向胆小的宋文原被吓得尖叫出声。
鬼被他的尖叫声震退了半步,不耐烦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来:“宋文原,你搞什么?”
“你是谁?!别杀我!我卡里还有三千万私房钱,密码是六个八你全拿走去买纸钱吧!”宋文原闭眼哀嚎着,嚎完之后,才感觉这个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是我,宋小六啊。”面具下飘出幽幽的叹息声。
宋小六?
宋小六,他不是死了吗?自己刚参加了宋小六的葬礼,还随了份子钱。
坏了,他亏心事做多了,真被鬼找上门了。
“额——”
宋文原的喉咙里发出被扼住颈部般的气音,双眼丝滑地往上一翻,非常干脆地晕死过去。
宋文原再次醒来的时候,正躺在自己床上,坐在他旁边的正是摘了面具,满脸无语地看着他的宋小六。
宋文原把宋小六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确定眼前之人正是宋小六之后,眼睛一翻差点再次晕过去。
“你给我起来!”宋小六把他摇醒。
宋小六自诩长相周正,甚至有点小帅,不然也不能拿下大家的白月光。宋文原这家伙怎么回事,一副他长得很吓人的模样。
“小……小六,冤有头债有主,”宋文原闭上眼,哆哆嗦嗦地说到,“杀你的是你老婆文江,我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宋小六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合着这家伙在宋家的情报网中已经被边缘化到了这种地步,连他假死脱身的消息都没收到,还真以为他死了。
宋小六叹了口气,告诉他:“我没死。”
防止这家伙再次吓晕,宋小六又把自己并不精彩的假死跑路小故事重讲了一遍。宋文原听完之后,又摸了宋小六的心跳和脉搏,这才确认眼前之人是个活人。
“哎呀,小六啊,你不早说,吓死我了。”宋文原拍着胸口感慨。
宋小六感到无语:“你直接晕了,我怎么说。”
“那还不是你吓的。”
“……”宋小六不想跟他玩鸡生蛋蛋生鸡的文字游戏,直接切回正题,“对了,明天是不是有批货要过你的手。”
听见运货,想到自己帮星盗做的事,宋文原又想原地晕倒。
宋小六识破了他的诡计,掐住他的人中,让他没法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