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附在越南星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
越南星扔下来一颗丹药淡淡道:“做得不错。”
一番简单的询问过后,沈雁来和裴望剑一道回去。
裴望剑继续负责在不远处保护她。
沈雁来特地把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叫出去,让裴望剑单独进房中和她说话。
裴望剑双手环抱住自己手臂两侧,摇头说:“卖艺不卖身。”
沈雁来道:“师祖!”
裴望剑愣了一会,左右看了一下都没人,而后问道:“你叫我?”
沈雁来激动的说:“师祖,我是望剑宗——”
裴望剑闻言笑说:“望剑宗是什么。”
沈雁来一怔,难道此时望剑宗还没成立,她只好改口说道:“应该是我记错了,道友,我有事想请你相助。”
“啧。”裴望剑挠挠头,“道友,你处境看起来比我好的多啊,你也看见了,我现在也只是这妖族中小小的一个守卫。”
沈雁来满眼真挚,“毕竟。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帮我。”
裴望剑胸脯不自觉地挺起:“我此次下山,就是为了匡扶正义,你说!”
沈雁来将裴望剑带到了段重所在的地方。
裴望剑一边走一边说道:“这是何处?为何这机关阵法这样多?”
沈雁来解释说道:“是我的一位师兄,他前段时间偶然来到此地,身受重伤,我想请道友带他出去。”
裴望剑一边跟着沈雁来躲避机关一边说道:“原来道友是这件事,这倒是不算难,正巧我最近已经完成了一件大事。”他的语气颇有些骄傲。
沈雁来问:“是寻踪图,对吗?”
裴望剑有些激动:“你怎么知道?”
沈雁来继续说:“我还知道你出去后就要去红云村。”
裴望剑:“红云村?我只知道有个红罗州,这红云村我倒是不曾听过。”
沈雁来扭头看向他,居然是自己提醒了他去红云村吗?
裴望剑突然问道:“道友,我对你一见如故,总觉得你倍感亲切。”
沈雁来默默回了一句:“我也是。”
裴望剑语气郑重很多:“道友,那你能否告诉我神骨在何处,我苦寻它多日,却从未寻找到它的踪迹。”
沈雁来反应过来:“那天沉妄在追的人是不是就是你?!”
裴望剑说道:“是啊,那天你也在呢,我们俩还打了个照面,但是你们都没认出我。”他颇有些自得。
沈雁来猛的想起来:“小二?”
原来被妖族到处追杀的人就是他。
沈雁来干笑两声:“原来是你呀。”
裴望剑微微一笑,点头道:“正是在下。”
见到段重时,裴望剑蹲在他旁边看着他愈合的伤口啧啧称奇,“道友,你很命大嘛,这样也没死。被蚀骨链贯穿之后还能恢复。”
段重撇过头不欲与他说话。
裴望剑这人很是热络,段重越不理他他越往上凑,他友好地说:“别这样,在下裴望剑,交个朋友如何?”
段重道:“裴望剑?”他又望向沈雁来。
沈雁来不停地点点头。
段重的反应比沈雁来淡定得多,他微微点头:“段重见过师祖。”
裴望剑哈哈大笑:“你们真奇怪,怎么都这么叫我。”他突然面露异色,“你姓段?”
“金州段家?”裴望剑语气不是很好。
段重颔首:“是。”
裴望剑的本命剑显出,他一脸嫉恶如仇:“我收回刚刚的话,现在你的命恐怕没那么好了。”
沈雁来急忙阻止:“师祖,他是好人!”
裴望剑讥笑:“好人?段家跟云策勾结,企图将神骨据为己有,我早就听说还有除我之外的人在找神骨,原来竟是在这里。”
段重丝毫没有后退,也没有他后退的余地,他身后只有一堵墙,身体又极其的虚弱,他抬起头,脖子完全暴露在裴望剑的面前,沈雁来都有些担心他真的会被一剑穿喉。
段重淡淡道:“我与你的目的是一样的,我虽姓段,但却不是你想的那样,裴道友,我知道你不会滥杀无辜。”
裴望剑果然迟疑了,但他厉声道:“我发过誓,我的剑下绝不会有冤魂,师门有训更不会滥杀无辜,你且等着,等我找到证据,你若真与他们一样,我便一剑了结了你。”
段重道:“若真有那一日,我便恭候阁下的到来。”
三言两语之间,气氛已然不是剑拔弩张。
沈雁来听着他们一言一语只觉心惊,原来他们的师祖竟然是这样的嫉恶如仇吗?
但是段重,她却有些看不懂了。
她与段重接触的时日不多,段重小时候也不是爱说话的性子,沈雁来一直以来都觉得他是可靠的兄长,但是他们相遇以来段重总是默默望着她,很少说话。
一个童声打断了沈雁来的思绪。
“姐姐,主上找你。”
三人齐齐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