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胆识,很快得到了回报。
贺正怀带着蒋未来去了一个私人会所,隐秘的每辆车子都停在一个车库内,别说车牌多少,连车子什么样都不清楚。
“哟,贺总今天带了个生面孔啊。”陈晨走过来,瞥了眼蒋未来,“怎么,新晋职业选手?之前没见过啊。”
贺正怀笑了笑,“别啰嗦了,开始吧。”
蒋未来什么也不知道,贺正怀只说看她斯诺克打的好,让她过来玩一玩。她在家纠结半天,到底挑选怎样的衣服来面对两人的第一次,“约会”。
各种风格,各种颜色,她试了好久,却也不知道贺正怀到底带她去的是何种场合,不敢说也不敢问,最终穿了白色短呢子大衣,内搭是黄色修身的羊绒毛衣,下身配了一条紧身的黑色直筒裤。这看似简单的装扮,仿佛只为了斯诺克的时候能放开手脚,其实这很好的展示了蒋未来丰满的胸型,完美的腰线,还有饱满的翘臀、以及修长的大腿。
女人,有时候看似一般的穿搭,其实都透着不容忽视的小心思。
到了地方,没想到,还真的只是来玩斯诺克。
屋子很大,人也不少,男男女女,球桌有几个,那边已经开始了,众人围在桌面。
这边和蒋未来对阵的是个有些年纪的男人,对方很有风度的点头微笑,开球后,却是没有一丝对女士的退让。蒋未来运气不好,先开球,结果让对方抓住机会,差点一杆清台,可即便如此,这一场也是输了。
蒋未来咬着唇,偷偷瞥了眼坐在一边和人谈笑风生的贺正怀。
“哪里找的,这技术不行啊。”陈晨嘲笑。
贺正怀全然不在意,对着蒋未来招了招手,“不用紧张,随便玩玩,就拿出那天你和我打球的气场。”
嚯,陈晨惊讶出声。
蒋未来以为陈晨在惊讶自己曾和贺正怀打过球,可直到最后,她赢了比赛,这才知道,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斯诺克,而是一个项目的的分成比例,谁赢了比赛,谁就拥有项目的话语权。
即便蒋未来不知道合同上的利润空间,可想也知道贺正怀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小生意。
她屏住呼吸,看着这群挥金如土的男人,如儿戏般在球桌旁签着协议。如果,她输了比赛,会怎样?
蒋未来不知道会怎样,因为她赢了,贺正怀果然同外界传闻一般,非常大方。她的账户里瞬间多了好几个零,来时的忐忑,回去时,心情更加复杂。虽然这算不得一次大众想象中的约会,她也只不过是贺正怀的一个“打手”,但是这次约会的感觉真不一样。
与自己想象的见面,天差地别,可手机里的账户余额却让蒋未来多了条思路,或许这样比她想要的接近,来得更合适。
要是在他们这个圈子打出些名堂,比演戏来的舒服,钱也来的更快。
当晚回去,蒋未来就请姐妹们大吃了一顿,甚至还搜索了近些年的斯诺克大师赛的视频,想着多精进些技术,以后她要一杆清台,成为贺正怀圈子里的斯诺克女郎!
再次见面,是贺正怀的秘书来接的她,依旧是很隐蔽的私人领域。
秘书领着她到了房间门口,开了门。
蒋未来站在昏暗的房子门口,屋内没有灯,映入眼帘的只有玻璃窗前的两个沙发,和圆形的茶几,茶几上摆着一个杯子,冒着袅袅的热气。这一刻,她居然有了退意。
“蒋小姐,请进。”秘书魏礼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谢。”蒋未来从容点头。
她一脚踏进屋内,缓缓走入,身后的门,无声的关上了,背后的亮光瞬间消失。
整个屋子的光亮,从半开放的玻璃对开门照过来。
汪——唔
汪——唔
玻璃门窗外是一个斗狗场,场内两条比特犬正在奋力厮杀。
比特犬,长相老城、凶狠,少毛,但性格却异常凶残。只见场内一只毛色深一些的在一个转身下立刻咬住对面那只狗的耳朵,力道之重,在两只狗分开的时候,毛色浅一些的,已经失去了一只耳朵,当场惨叫连连。
那只受伤的狗,四处逃窜,甩着受伤的耳朵,鲜红的液体就这么从半开的玻璃门里,甩了进来。
蒋未来止住脚步,眼光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沙发背很高,她只能看到扶手上的手指,正在一下下的敲击着扶手。
“贺先生。”
“来了,坐吧。”
蒋未来轻轻的走过去,缓缓坐下。
场内的斗狗还在继续,那只深毛的追着那只浅毛的场内乱串。看台的房简离斗兽场很近,近的那两只狗能通过半封闭的玻璃窗跳进来。因为光线的原因,众人也只能看清楚场内的斗狗,看到每个屋内的玻璃,却看不清玻璃后坐着的人。
“你觉得,哪只会赢。”男人缓缓开口。
蒋未来僵硬的坐在那里,看着那血呼啦呲满场乱跑的狗,满心都是CNM,知知给了份内部调查报告,报告里只说他喜欢换女人,累的时候连床事都不行,有些言论说男人不行了,行为上就会有些变态,比如古代的太监。难道贺正怀正是如此,所以喜欢看这么血腥的斗狗?!这要是冲进来一只,后果,生不如死啊!
哪只赢?她觉得这么凶残的物种,就不该出现。
“受伤的那只吧。”她还是做了选择,说完又觉得武断了,这不会又和哪个合作有关吧。
果然,“5个。”贺正怀拿着旁边的对讲机说了一句。
我艹!蒋未来心里暗骂,5个?500万?又或是5000万?还是5个亿?!她不敢再深想。
只是因为那“5个”,蒋未来再看场里的狗,心境又有了些许变化。
原本还在害怕那两只比特犬发疯的冲进来,现在却关注着哪只疯狗能赢!转念又想,这特么的要是死了可怎么办,会不会赔的更多?
场内深色那只想一个急扑结束这场战斗的时候,受伤那只一个躲闪,翻身跳上深色那只身上,长大嘴巴,一口咬下了深色那只的脖子,只一下,那只深色的狗,挣扎两下,就没了动静。
那失了耳朵的那只狗,并没有放开,而是咬着深色那只,继续拖着往前走。
蒋未来咽了下口水,看着那只狗,慢慢近了,又近了,直到那只没了耳朵的狗咬着那只没有声息的狗走到了玻璃窗前,咬着猎物,看向屋内。
“干的不错!”贺正怀在屋内说了一句,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但蒋未来感觉得出,他很兴奋。
是的,是兴奋。
那狗听到贺正怀的声音,扔了猎物,一个纵身,扑了进来。
充斥这血腥气的比特犬就这么跃进了屋内,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它的身形很高大,隔着看台不清楚,进来后才切身的感受到,这只比特犬赶上一个成年女性的身形。
那只狗,嘴角还带着鲜红,嗜血的眼睛盯着蒋未来,一步一步的就这么走过来。
蒋未来屏住呼吸,双手握紧扶手,不敢动一下,也不敢再看一下,只直愣愣的坐在那里,感受着那只狗的靠近,它重重的撞了一下她的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尖叫就在嘴边,心脏跳出原有的位置,下一秒就要从胸腔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