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經?上官小姐所指的月經是?」坐在身旁的韓之安問。
什麼鬼?聲音那麼小也能聽到。我的眼睛終於從盯著雞的方向移向韓之安。
「唉,你聽错了,不是月經是月雞。就是每個月只能吃一次的雞就叫月雞,象~這百味雞一樣一個月只一次。」用手指了指面前的雞解釋。
「不是,我明明聽到妳說月經的,還一個月一次。」
「小孩子不用知道太多,你聽错了。呵,呵呵,用膳,用膳。」我嘴角上揚狡黠的壞笑。
「我們這裡的人都比妳大,還在這扮大人。」韓之安一臉不爽。
「我從未聽說過有哪一種經是一個月只諗一次的,上官小姐可否指教一下?」韓允冀需心求教。
這些古人聽力如此利害,那麼小聲都聽到。
「啊??哦,我只是聽說過,聽說過。」臉已紅如朝霞不敢再說話。
看到碗裏堆成山的美食,開始用風卷殘雲般的速度和駕式吃了起來,象好幾年沒吃過飯的餓鬼,看得韓之安咋舌。
韓之安看了看坐在旁邊的韓允曦,他似乎並不在意上官懿的吃相,絲毫末受影響仍面帶笑容慢條斯理地優雅吃菜。
而我視旁人如隱形,手口不停的享受著面前的美食。雞肉香滑,鱼味鮮美,一連吃了好幾口,又伸手拿過酒壺,徑自的斟满了一杯美酒,放在鼻息一聞。然後一飲而盡,沒想到古代竟然有如此好的酒。
韓允?:「本王身體抱恙,並不能吃太多。難得郡主喜歡,多吃一點。」
桌上每個人都看著我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的吃,都笑得嘴角上揚。
上官懿:「好酒!好香喔。再喝一杯,你們不介意吧?」
韓允曦道:「郡主這酒可是樓外樓有名的醉清香,兩杯醉,四杯不醒,一壺醉天明。妳切可不能多喝了。」
「這才一杯,我沒那麼容易醉,再來一杯吧。」又拿起酒壺滿上。
「不能再喝了。」韓允曦邊說邊把酒杯拿走。
「真小氣,請人吃飯還限制客人喝酒,沒風度。」我一臉不爽。
韓允曦一臉寵愛,微笑搖搖頭:「今天夠了,下次再喝吧。」
韓之安越看越覺得今天的九皇叔有點不對勁。這位皇叔是出了名的喜潔,更不喜女子近身五丈,上次有一傾慕的女子想送上她繡的絲帕,聽說都被他的護衛一腳踢開五丈遠。而今天的九皇叔不緊讓上官懿坐在身側,還碰了她喝過的酒杯。難道皇叔喜歡她?不對,一直以來皇族都傳九皇叔好男,所以府中一個女的都沒有。會不會是看錯了,他只是好久沒見長平郡主,可能是出自長輩對晚輩的照顧吧。
上官懿喝了酒後的娇颜因了酒色的渲染,美而炫目,如天边朝霞,春色醉人。今天真是爽,好菜好酒直吃到肚子圓圓才站起向他們告辭。
上官懿:「謝謝今天的盛情邀請。臣女先告退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説完拉著如雪的手就走。這酒太好喝了,下去買兩壺回家喝個夠。
韓允冀看到九哥不舍的眼神道:「皇兄,你身體不好今天也出來好久了走吧。」
韓之安立刻識趣的拱了拱手道「侄兒,恭送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