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世一心?把踏出門的腳收了回來,這神棍果然有兩下,再祥細問問看有沒有更多的細節。
「神棍,什麼叫兩世一心?」
「想知道!再拿兩壺醉清香來,我就慢慢告訴妳。沒大沒小的,叫師叔不要叫神棍。」陳飛揚氣惱的道。
「你看起來只是比我大那麼幾年叫什麼師叔。神棍這名字最貼切了。」看著他满口肥油我壞壞的笑。
陳飛揚:「我比妳入門早,是妳師父的師弟。妳說妳不叫我師叔叫什麼?」
這上官懿真的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沒見幾年現在連師叔都不叫了。
「是,神棍師叔。我這就去叫人拿壺上等的酒給你。又喝酒又吃肉的,真難讓人相信你是個出家人。」
上官懿摇了摇頭推門出去找店小二。
陳飛揚頭也不回仍然陶醉在大魚大肉中。
「酒來了,這可是醉清香,這裡最貴最有名的酒。兩杯醉,四杯不醒,一壺醉天明。」我好心的提醒。
陳飛揚:「拿來拿來那麼多廢話,你說的那些只是騙普通人,妳師叔我?喝兩壺都不會醉。」說完拿起酒壺就喝。
「你慢點喝,先說說我怎樣兩世一心。」
我坐回椅子用手托著下巴,一幅聽故事的好奇樣子。
陳飛掦用手擦了擦油光油光的嘴巴說:「妳啊,今時今日的妳不是以前的妳。過去的妳不是今天的妳。人已來,人故去。懂?」
「不懂!你講的是什麼什麼呀?什麼今時今日的我不是現在的我,那我是誰?你不是那麼快就醉了吧?」
「你才醉了,怎麼妳現在那麼笨,這麼簡單清楚的還不明白?」陳飛楊不耐煩的道。
「這樣說吧,妳的魂魄入了這個身體,之前妳神識還沒回來,住在家裡面的人不完全是妳,可是現在的那人已經走了,所以妳佔用了她的身體。這叫奪舍,懂嗎?妳有一個很奇特的八字命盤,兩世一心,之後鳳凰涅槃,缺一不可。」
聽到他這樣一說我嚇得眼睛瞪得超大,整個人站了起來用手指著他問:「你,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傻啊!這世界上有哪些我是不知道的?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我哪樣不懂?哪樣不通?妳懂的那些紫微斗數,子平八字,風水命理哪些不是我教你的?唉?只是人的一生中有些劫數,是不可去改的,改了還會加倍再來。」他伸出他的油手想去摸我的頭。
一看他的油手伸出,我立刻伸手去擋:「神棍師叔,你說我跟你學過星相命理,為何我一點都沒印象?不是你騙我吧?我知道了,你是想拉關係再准備下一頓,對吧?」
「呵呵,本道長需要拉關係?我只要走出去一說,我是「玄機道長」保證好多人都風擁而來奉上金銀財寶。本神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有什麼事我是不知道的?你說我是神棍其實也沒說錯,我是比正常人歷害的多了。」陳飛揚自豪的道。
「哧~果然是神棍。這京都的牛都給你吹走了,吹牛又不用本錢,你就繼續吹吧。我還知幾千年後的世界呢,以前的事都記得不太清楚了,都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神棍之名你確是當之無愧。」我還以顏色。
「妳這鬼靈精,怎麼說我也是妳半個師父。當年不是妳硬要跟我學星相命理,我才懶得教你,要不是妳一天到晚跟著我,連去茅廁也在茅廁外面等著煩著,睡覺也在我床邊,還用手拉著我的衣服不放,煩都煩死了。」
想起那年曾給她三個多月時間,告訴她如學不來就不用再來了,想不到短短兩個多月她居然把所有東西都學了起來,師兄當年還駡我跟他搶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