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兒,大年初一太子帶軍隊衝入府,定不會是好事。如有什麼不測保護好妹妹立刻離開,等有機會你們去找玄機子道長,他自會有安排。懿兒記得無論如何妳現在不可暴露會武功,特別是「龍躍九天」的任何一招一式。不然的話,所有人定會訂上鳳族,從此我族並不安寧,知道嗎?」鳳榕長話短說,她有種強烈的預感怕這次來者不善。
「孩兒明白。」上官睿點頭小聲回應。
天上的雪越下越大,靴底踩在上面,發出沉悶的咯吱聲響。走在回廊上,風雪已經大的讓人看不清前方的路。
大家來到前院,朝廷的禁衛軍已經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護國公府,太子背手而笑等待著我們的到來。
上官雲上前拱了拱手:「太子殿下萬福,不知大年初一到護國公府所謂何事?」
「本殿尊父皇之令來宣讀聖旨,上官府接旨。」
韓之風白了上官雲一眼。待今天處理了這些人就大功告成了,為了將來的目標今天他可不敢馬虎。上官府可是武候世家,除了之前體弱多病的上官?以外,府中各人都身懷武功,很多都是曾經征戰沙場的老將。
韓之風除了帶上三千的軍馬之外,還特地請了十幾位江湖高手。他生怕出什麼意外,以他對父皇的了解,如有任何差錯他曾經答應過的事準會泡湯。
這麼冷的天,他想速戰速決。大手一伸急忙拿出聖旨宣讀,辦完事他可以回東宮喝美酒抱美人了。
韓之風輕咳一聲道:「上官府眾人,跪下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上官雲通幫賣國,屯積財富,收兵買馬。大逆不道,意欲篡位奪權???,護國公府眾人判斬立決,沒收宅邸,土地與府上所有錢財??欽此。」
這聖旨很長,我並沒有聽完全部,只知道都是些無中生有的東西。以前在電視上時有出現的斬立決聖旨,沒想到今天也會發生在自己的生活裡。
上官雲聽完聖旨,慢慢站起,腰桿挺直,仰天大笑:「哈哈哈??,護國公府世代忠良,從不做傷天害理之事,羅織罪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橫竪都是死,即然太子率領那麼多人來與本候拜年,本候必會盛情款待。」上官雲的身上流露出凌厲又凜冽的氣勢。
「好你個上官雲,你敢抗旨?」韓之風用手指著上官雲,氣得已不知道怎樣接下去了。
廢話,這韓之風真笨。還問你敢抗旨?抗旨了又怎樣,橫竪都是死,倒不如拼了。這笨蛋如下一任皇帝讓他做這東楚危已。果真是應了古人那句:國之將亡,豺狼當道。
上官雲轉頭看了看身後的鳳榕,那麼多年的夫妻一個眼神大家已經心領神會。
上官雲飛身而上,已與家中護衛衝上前與護衛軍打在一起,雖說護國公府內的護衛人少,但各個都是武將出身,以一當十不在話下。
鳳榕把身旁的上官懿推給兒子,一手拉一個,眼帶不捨:「睿兒,帶上妹妹立刻走。」
「娘親,女兒不走!」上官懿淚流滿臉緊拉著娘親的手不放。
「乖,娘親沒事的。我們很快就會匯合,妳先跟睿兒離開。」娘親對女兒嫣然一笑,她的笑依舊溫柔而美麗。
話音一落鳳榕飛身衝上前,搶奪了士兵手上的一把劍,便殺上前與上官雲一起殺敵。
望著刀劍下拼死護我們離開的父母,我眼中充滿淚,短短幾個月的相聚上官懿舍不得他們,感恩他們視我如珍寶,愛勝過一切。回想當初,當生病時,父母親會不惜一切代價想方設法走遍天下去尋醫採藥;當危險出現時,他們總是站在前面為我擋風遮雨,無怨無悔。上官懿愛這個家總是充滿溫暖和幸福,是快樂和歡笑的殿堂;更愛家中的各人對自己無私的愛。
「娘親,爹爹!」我伸出右手大聲疾呼,想掙脫哥哥的手衝上前與他們並肩作戰,可是上官睿緊握著的手如生了根,紋絲不動又掙不開。
「走啊,懿兒。」娘親聽見我的聲音,回頭大聲的道。
正當娘親回頭的一瞬間,幾道身影快如閃電般飛到娘親的身邊,領頭的人一劍刺入她的腰部。這人我認得,他是飛沙堂的堂主張飛文。
娘親用手按住受傷的傷口,提劍迎上與張飛文博鬥。
看到那一幕,我嘶吼出聲:「張飛文,我殺了你,殺了你!娘親。」
看到娘親痛苦的皺著眉頭,那在娘親身上的傷如同刺在我身上般的痛,我流下痛苦的淚水。
「放開。」上官懿用盡全力再次想掙開哥哥的手,上官睿不敢遲疑,拉緊妹妹的手和楊華,如霜一起殺出重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