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是外地來的吧?這是齊國的京都,你看前面城樓上的字。」
「齊國?京都?」不過這裡跟之前穿越來的東楚地理環境很象,剛經過的是「流花湖」,山上不是「相國寺」嗎?跟印象中去過的是一樣的啊。
「嗯,齊國的京都。」秀才又重複。
「敢問一下哪個湖是不是叫「流花湖」?山上的寺廟是否叫「相國寺」?」
「小兄弟知道的可不少。對,左邊的是「流花湖」,山上的確是「相國寺」。小兄弟曾來過京都?」
「小時候來過,故有些印象,在下已久沒踏足於此。再借問兄台,不知此時是仁宗皇帝的何年號?」拱手又問。
「小兄弟可有所不知,齊國已經沒有仁宗皇帝了,三年前早已改朝換代。可能你當時還小,我們的戰神皇帝統一了北齊和東楚,現在這已改名為齊國,今已經是泰和三年。」
「兄台,現在的皇帝是誰?」東楚已經被滅國,那狗皇帝死了?
「小兄弟,你連我們齊國的戰神都不知道。他在這四國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敬佩的嘉義皇帝,他改賦稅,招賢士,讓我們齊國過上國泰民安的生活,人人豐衣足食比哪一國都好。不然小兄弟也不會選擇來齊國,對吧。」秀才說得眉飛色舞,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那之前的東楚皇帝可是死了?」
「不知。對於我們來說,國之安定,是民之所向。上面的怎樣處理也不是我們這些百姓可以選擇的不是。小兄弟多在齊國留些日子吧,你會喜歡這裡的。先告辭。」秀才拱手道別。
「有勞了。」我還禮楫了揖,原來三年前已經改朝換代,這百姓口中的嘉義皇帝到底是誰?
「好說,好說。」秀才手搖紙扇大步消失在進城的人群中。
從冰湖上醒來,腦子又重演了上官府新年滅門的那-幕,這情景總是難以忘懷;親眼看著父母死在冰冷的雪地上,哥哥拉著我奮力衝出重圍,如霜最後說的一句話。一切的一切仿如昨日發生的一樣,光陰似箭回去衹是短短的三天,想不到這裡已經是人間的三年。
懷著沈重的心情,我一步步走進這座即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三年多了,好想看看「吉祥坊」的補子是否還在,生意可好;不知守賢與守信是否還在繼續經營,還是早已離開。好想回去昔日的「護國公府」看看,不知哥哥會不會在家等著我回來與以前一般無二。
現在的我身材長高了很多,樣貌都有所改變,見到他們不知是否還會認得我不,心中充滿期待又怕真正看到的會今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