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當然是真的,試問如今還有誰敢假冒那位。難道是嫌命太長?」
「說得有理。」
這裡果然是八卦中心,以前是,現在也是,随便坐坐都有收穫。吃完午膳不防去湖邊逛逛,說不定還真的被我遇到那「玉面飛龍」。
還在幻想遇到玉面飛龍時的場景,一把滋性的聲音打破了我的沉思。
「許久不見,上官兄依舊風流倜儻,不減當年。哈哈哈,想不到數年不見,上官兄清減了不少。」
抬頭一看,一個高大的身影,頭上梳著好幾條辮子,額頭還隨下幾條速食麵條的頭髮,他是誰?
我猛的站起,趕忙用手按住他的嘴,用命令的語氣道:「坐下。」
他笑了笑坐了下來,他擁有一張外國血統的臉,高高的鼻子,大而深的咖啡色的眼睛,微微勾起的嘴,笑起來還有個酒渦,性感又野性,這古代真多美男美女。
這人的衣服也很特別,不象是齊國的人。他可能是來自周邊的大國,先打聽打聽。
「你我認識?」我用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當然,莫非你不姓上官?」他眼神含笑,為我倒了杯酒。
「噓!」我竪起食指放在口上叫他小聲些。
拉了拉椅子,與他靠近了些,轉頭看了看大廳兩旁的人,然後小聲的道:「你認識我哥哥?」
「你哥?喔,原來是上??的弟弟。我與令兄相識於五年前,令兄曾在老林救過我,我倆因此而遇,因此而結拜。即然我是令兄的結拜兄弟,那你也叫我偉哥吧。」
「啊?偉?哥?」拿在手上的「醉清香」灑了幾滴出來。這名字怎能叫出口,欠扁,還偉哥呢。
我微笑的抬起頭看向他,身邊的偉哥還一幅好奇的樣子盯著我看。
「大哥,你那名字我可叫不出口?你貴姓?」
「為何叫不出口,令兄也如此叫的。我姓段單名一個偉字,那你叫我段大哥吧。」
哥哥叫他「偉哥」?我哥雖生得比女人還俊美,叫他一聲「偉哥」這樣挺怪的。
「這個姓好,這個姓好啊,還是叫段大哥比較順口。」上官懿拍打著桌子道。
段偉不解的捉了捉頭,段大哥和偉哥不都是我嗎,這裡的齊人太講究了,咬文嚼字,還是我們的燕國好。
此時他們的一舉一動已被在樓上的人盯著。
在一雅間內:「主子,「忘情崖」那小子在樓下大廳正與燕國的三王子一起,不知上次遇到主子是不是他們燕國有意安排的。要不要小的偷偷捉他回去問問。」追風付在韓允曦耳邊道。
韓允曦優雅的喝了口茶,不慌不忙的道:「稍後再跟。」
「是。主子。」
韓允冀好奇,起身走到窗枱往下看:「九哥,此人就是之前從冰湖救你之人?看他的樣子有點臉熟,特別是他的眼神似曾相識。」
「嗯。是很象,可惜不是她。联那天也差點錯認。古印和文夕去玄武山後可有消息,可有找到玄機子?」韓允?抬眸看向窗外。
「他們沒有找到玄機子。他倆已在回來的路上,應該很快會到。這次聽說你的小師妹也會一道同來。」
九哥這幾年一直尋找玄機子,想打聽上官懿的下落,只可惜每次都錯過最好時機,等我們到了陳飛揚卻已經走了,每次總讓人失望。
韓允曦聽後衹是稍微點一點頭,神情依然冷冷的不帶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