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允?撇了眼前充滿期望的人一眼:「過來,研墨。傻傻的站在那做什麼。」
「是皇上,小的馬上過來。」於是我帶著渴望的心情乖巧的走向書桌,單手挽起袖子,抬手執起墨錠,放了些水在墨硯上,順著時針走的方向細細研墨。
韓允曦微微側目,坐下,又重新翻開之前丟在桌上的折子看。
上官懿一圈一圈的努力研墨,室內安靜的如果現在針掉到地上也會聽得到。心中好奇皇上拿在手上的折子寫了什麼,為何他連眉毛也皺在一起,眼睛瞄過去一看,折子上寫道:「齊國邊界告急,南越二十萬大軍由南越皇太子率領直奔齊國而來。」
難道是南越太子莫雲飛?以前兩國不是很好的嗎?幾年不在,兩國已變成仇人了。
韓允曦瞥了我一眼,冷著臉道:「怎麼?」
我立時會意這是機密,並不是一個小小的書童可以去偷看的。
有點後怕的反應過來道:「皇上,小的內急。」先躲躲,就不信,你會讓我尿在這。
韓允曦皺眉:「孫楠,帶他去旁門的茅廁,快去快回。」
孫楠是侍候皇上的高級男官之一,除了隱月,追風外在皇宮裡他是最靠近皇上身邊的人。皇上身前的紅人自然是驕傲的,這些人總覺得自己不可一世,喜歡拿著雞毛當令箭。
聽到皇上叫喚他的名字,孫楠急忙來到上官懿身前大聲的道:「還不謝恩。」
啊?上個廁所都要謝恩?還好衹是借尿遁,如果來真的,謝完恩尿都尿出來了。
雖心裡很不滿,沒想到去個廁所還要謝恩,但還是很有臉色雙手拱到額頭前行禮:「謝皇上。」然後直奔外面的茅廁。
上完廁所,並沒立即回去禦書房,而是倚在回廊的扶手上休息。剛才在殿内一動不動站了足足一個時辰。一個時辰等于現代的兩個小時,累死了,在長廊偷個懶再回去。
在回廊休息了差不多十分鍾,上官懿才懶懶的起身回去。
書房外孫楠見到慢慢吞吞走來的人,大聲斥問:「怎麽去了這麽久?現在才滾回來?」
我擡步向内走,卻被孫楠狠狠瞪了一眼,假裝被嚇到,大聲的說道:「孫大人,你爲什麽瞪小人,你的眼神可真嚇人,會嚇到我的。」
「剛剛小人還沒拉乾淨就回來了,孫大人不凶我還好,這麼凶我,嚇壞了我弱小的心靈,看現在又想要去茅房了。」
「污言穢語,還不快些,皇上還等著你侍候呢。」
「小人說得都是污言穢語,下次孫大人还是不要跟小人說話的好,免得髒了大人的耳。」
孫楠憋了一肚子氣,心裹恨得癢癢的,卻不敢再罵他。自從在皇上身邊侍候就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他臉上肌肉抖動,心裡很想過去扇他幾巴掌。可嘴上卻笑道:「高大人說笑了,我怎敢瞪你,衹是看你動作太慢,提點大人而已。」
「哦。原來如此,辛苦孫大人的一片苦心。有勞了。」對他拱拱手,皮笑肉不笑的回。
韓允曦聽見房外的對話心中也不禁好笑,這高非凡伶牙利齒,他來了皇宮雖不懂規矩,但也把這帶來了些熱鬧,他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絲笑容。見到高非凡進入,韓允曦收起笑容,外表立刻裝出一幅不受干擾,繼續看折子的淡定表情。
走進御書房,低下頭走上桌前繼續研墨,繼續做三倍,手如機械般的打著圈,腦子卻雲游太空想著下班後去找趙薇看古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