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鳳族見。」寵物?上官睿微微抬頭,雖不懂這些新詞,但他脸上露出一抹堅定的微笑。
我堅持不讓哥哥送我回營地,因為韓允?身邊高手如雲,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一不留神被人發現那就麻煩了。無奈之下上官睿只有吩咐白虎把上官懿送到最靠近的地方就離開了。
回營的路上人不是被它叼著走,白虎是背著我回去的。等快到營地時,我讓它停在一里地前,自己朝著營地的燈火走回去,免得被人發現。
在深山老林的某處,二十多個黑衣人伏擊在森林裡正等待著哼著歌回去的上官懿。
一蒙面黑衣人躲在暗處,用手趕著頭上嗡嗡叫的蚊子很不耐煩的道:「老大,那高非凡被老虎叼了去,看來也沒命回來了,我們還是回去復命吧。」
一個手握大刀的人道:「再等等。主公說,要提他的人頭回去才可。剛剛本想等那些狼吃飽後再取他的頭,沒想到那群狼還沒吃,就給老虎叼走了,它還跑那麼快追都來不及。你們也不想想,如果沒有拿到那小子的頭怎樣回去覆命。」
「快看,前方有人。」身邊的黑衣人提醒。
「看那小身形,倒是象那被老虎叼走的小子,隨我來。」提大刀的壯漢手一揮,二十多人提刀的提刀,提劍的提劍衝了上去。
還沒等反應回來是怎麼一回事,就聽到耳邊響起一陣風,再一回神二十多個黑衣人已圍了上來。
「哈哈哈。沒想到你小子命這樣大,逃過了狼群和老虎還是毫髮無傷的回來。看來今天你注定是要死在我們的手上,兄弟幹活,提了他的頭我們回去喝酒。」
「你們是何人?誰派你們來的?」
想到自己問的簡直就是廢話,他們都蒙上黑布自然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們是誰,即然這樣是不會從他們口中得知答案的。
「殺你的人,拿~。」
還沒等他們說完拿命來這三個字,上官懿說:「當我沒問過,你們難道不知道殺人是要償命的!不要以為自己殺了人就神不知鬼不覺,是準備把我殺了再找個地方埋了對吧。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你們是會有報應嘀~。」
圍上來的二十多個人,看得出來他們已經沒有什麼耐性聽我說那麼多廢話,越發覺得自己象西游記電影中的唐憎,想到用嗡嗡嗡的煩死他們就可以逃。可事實證明我沒有唐憎般的功力深厚,更不要說弄死他們了,連弄個半死都做不到。
話畢,站在我面前高個子的蒙面人,大手一揮大聲喊:「兄弟們上,殺了他,我們回去喝酒。」
切,想拿我的人頭,沒那麼容易,得讓你們這班蠢貨追得上我再說。玄真真人傳給我的功夫可不是白學的,平常只是露一點點,今天你們人多,也好讓你們開開眼界看什麼才是最上承的輕功。
而且這裡離營地近,帶著你們這些傻蛋繞幾圈,我就不信韓允?不出來幫我。我開始獨自嚎叫,扮演著自己害怕的樣子。
「啊!啊~~來人啊!月黑風高殺人夜啊!救命啊!殺人啦!救命啊!」
足尖輕點飛到高個子蒙面人的頭上,回手-拉,他的整張臉顯露無遺。又足尖輕點在他的頭上飛起,手拿他的黑布向他搖了搖:「過來啊,想要我人頭的話。」
「你站住。看我不砍死你。」他憤怒的手提大刀撲面而來。
上官懿跳出一丈外,笑嘻嘻的道:「呵呵。說你傻原來你是真的傻,試問有誰被人追殺,還會乖乖的叫站住就站住的。」
「嘿,好你個娘娘腔,死到臨頭還嘴硬。兄弟們上,殺死這娘娘腔我請大家去樓外樓喝醉清香。」
領頭的人已經被我刺激到失去常性,請二十多人去「樓外樓」,在這破古代一個殺手能有多少錢。
更意外的是原來失常的不單單是他們的首領,還有那伙沒腦子的殺手,他們真的相信有人請客。二十多個人大喊一聲:「殺。」個個咬牙切齒地舉起武器衝過來。
又是足尖一點,想用輕功再飛起與他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身子剛微微一動,腰間一緊,韓允?一隻手已緊緊抱緊我的腰,兩人飛身而上。他的輕功很穩,輕如煙,穩如山;只有內力上乘者才可以抱著個人也能雲淡風輕般站在一根樹枝上。身邊的人內力與武功如果從一到十評分的話,層次應該可到九,跟那班傻蛋殺手比不知高了多少個的檔次。不用抬頭看他,只聽他說的話就已經知道是誰了。
「追風,隱月,留一活口,其他的殺無赦。」冷漠無情的聲音一出如同地獄使者,煞氣四溢,擋都擋不住。
「尊命。」追風,隱月得令手快如閃電般的去執行任務。
-般殺手和死士都會在失敗後吞毒自殺的,以前電視劇情描述都是這樣的結果。我好奇的緊盯這場暗殺的大結局,並沒有留意自己的腰還被人抱著。
「咚,咚~咚~」二十多人同時倒下,整齊如排練過一般。
結果~唉~結果如我意料中一樣,一點新意都沒有。
「皇上,他們吞毒自盡了。」隱月回。
「嗯,留下第七營查他們的身份。」韓允?道。
「切。如我所料。」死士嘛,任務失敗,結果都一樣毫無新意。
「什麼如你所料?三更半夜的不睡覺,在營外亂跑作甚?」韓允?皺起眉毛疑惑的道。
「我吃得太飽出來做運動,消化消化,誰知道我走著走著,突然就冒出來二十多個黑衣人。這裡是皇上的地頭,我少不了要管一管。說不定他們是衝著皇上來的。我素來以維護正義為己任,即是皇上的書童,那定要為皇上做點事,對吧。所以我不顧危險把他們引了出來,皇上會獎賞我的見義勇為嗎?」我嘻皮笑臉的回。
眾人皆無聲,遠處追風一臉鄙視,隱月一臉擔心,韓允?一幅想宰人的樣子。
感應到皇上此刻冷漠的氣息,我才知道什麼是叫禍從口出。抬眸偷偷看他,正好韓允曦也低頭看向我,他的眼神寒如阿拉斯加的冰雪,冷得連頭頂樹桿的葉子也紛紛而下。
「跟联回營。」聲音如冰雪般不容反對。
冷風陣陣,月光暗淡,淒淒慘慘,萬籟俱寂,上官懿戰戰兢兢的點點頭,不敢再說什麼,老老實實地跟著回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