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蝕心
上官懿被韓允曦點穴後沉睡在他的懷裡,身體慢慢地陷入昏迷狀態。她在模糊的意識下仍然咬緊牙關,不斷的從潛意識中告訴自己,忍一下就過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忍一下就好了。
即使在睡夢中,迷迷糊糊間,身體的感知知道被人緊緊的抱住,還不斷有把溫柔的聲音傳出:「會沒事的,會沒事的懿兒。這次本尊決不會讓妳離開我。」那一聲聲在耳邊的低語,卻讓心裡頓時安靜了下來,痛苦也減輕了許多。
是誰?那聲音那麼熟悉,每次聽見這聲音都能讓人感到安靜詳和。他的聲音象是那玉面飛龍。對,是他的聲音沒錯。不知不覺中嘴角露出一絲的笑容。
韓允曦看到那一抹久違了的笑容,情不自禁輕輕的在上官懿的唇上印上一吻。剛才毒發時,看到上官懿痛的死去活來,默默的蜷縮著身體,如孩童般的無助緊抱自己的身驅。看她的痛苦韓允曦心痛難耐,但願能讓自己代替她,韓允曦不斷的為心上人輸入內力也無法緩解她的痛,他著急萬分又無能為力。
韓允曦的眉頭緊皺慌亂失態,心中忐忑不知神醫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他怕這次的失而復得,又會是他以往無數次夢中的相遇與消失,醒來後還是孤身一人。
他用千里傳音給隱月,讓他招喚北鬥飛鷹,命所有人急速去尋神醫過來。
上官懿身體被人抱得越來越緊,痛楚過去了些,緩緩的掙開眼眸。眼前看到的是一張熟識到不能再熟識的臉。
「妳醒了。要不要喝口水?」韓允曦體貼的道。
上官懿眸光暗淡:「皇上?你為何坐那麼近,還不走開。」
本能反應之下快速的拿起被子擋住自己的身子,生怕給身旁的人色。這個死斷背,之前定是他下的迷藥。找不到哥哥,看我與哥哥有幾分神似,就來爬我的床。在昏睡中那讓我心安的聲音是那位魔頭「玉面飛龍」,可睜眼一看就變成是斷背皇上。怎會這樣莫非自己已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大魔頭,連夢中都是他了。
「懿兒,是我。妳看清楚,我是韓允曦。」聲音著急又關切,怕上官懿失憶把他給忘了。
「對。說的就是你。別以為自己是皇上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可沒龍陽之好,也不怕你。噢,我懂了,我知道了,剛才定是你叫韓之安在酒中下迷藥,好讓你得逞,還好醒來得快,不然的話?不然真是後果不堪設想。」我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生氣。
「來人。」
倒是忘了那韓之安,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害联的懿兒,這次定要將他千刀萬剮才能解心頭之恨。
「皇上。」隱月,追風進入。
「把院中的屍體拿去砍了再餵狼。」
「是。」兩人應聲退下。
上官懿聽後,傻了,這是咋意思。他這是殺雞警猴,不合作下場會與那具屍體一樣,是死了不能再死。
「懿兒,快過來坐下休息。不然毒發了又會痛了。」韓允曦拍拍床,極度溫柔的道。
大家還是保持距離的好,靠得那麼近又不是很熟,還熟到被他抱在懷裡。
「懿兒?你知道我是上官懿?」聽到他叫自己懿兒,看來再隱瞞也沒什麼意思了。
「嗯,联剛知道。」韓允曦嘴角上揚,尋覓已久的心上人原來早在身邊,他發自內心深處的開心真的難以形容,心中早就激動不已。
他見上官懿仍然沒有動,站在桌旁似想著什麼,於是他大步走到身邊楃起心上人的小手,滿眼都是溫柔。
「懿兒,我找你三年有餘,日思夜想,沒有妳的日子痛不欲生,今後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他聲音暗啞,手在不受控制之下顫抖,說著說著手一伸人已緊緊抱在懷裡。
被他輕輕的抱著,他的懷裡有一股淡淡的沉香味,已不是三年多以前的藥香味,這香味讓我覺得舒適暢然。
「找我?」我輕笑,手推開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