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見家長
韓允曦急了:「皇祖母先聽孫兒解釋。他是高非凡沒錯,但她也是孫兒苦苦尋了三年的人。」
聽韓允曦說完,太上皇與太上皇后募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道:「這男子是皇孫尋覓多年之人?皇上,他可是個男子,皇上喜歡的不是上官府的郡主嗎?」
「她?」韓允曦想再解釋。
機會來了,等的就是現在。上官懿體內惡趣味急速上升,淡淡一笑搶答。
「回太上皇,草民確是男子一名,因仰慕皇上的天人之姿,故之前想方設法,制造機會在百花宴上與皇上偶遇,再借機會來皇宮當值,草民與皇上都是眾所皆知的龍陽君。」說完自己內心樂翻天不說,嘴角上揚到極限。
韓允曦一聽,臉色瞬間變白,緊抿著唇,盯著面前的人。他不明白上官懿為何顛倒黑白說自己是個男的,還說與他是龍陽君,她這樣做無非是不想嫁與他。在「大霧山」不是已經同意與联成婚了嗎,她今天到底是演哪出。
韓允曦眉目緊鎖:「皇祖父,皇祖母,事情並不是你們所看到的那樣。她的確是上官懿,是孫兒一生的至愛。」
「太上皇,草民是男是女難道自己不知。即然有疑,太上皇大可宣太醫一驗便知曉。」上官懿提高聲音搶答,意圖影響在座眾人。
切,今時今日讓御醫把個脈還查不出我是男是女。龍躍九天中的第七重可把經脈改變,武功秘笈說如女子學到瓶頸時,可用轉換功法方能突破,不然怎麼也去不了第八重,更不要說練到第九重龍曜九天最上乘的武功。前些日子把經脈異轉突破了第七重後,當時還怕自己會變成象東方不敗的那種人,破第七層功法後我嚇得要死,趕快低頭摸摸下面看有沒有長出什麼不該長的東西,還好一切維持原狀,這才放下心來。
韓允曦凝視片刻,突牽起我的手,眼神掩不住的寒冷:「不用傳禦醫。」
根據對韓允曦的了解,他是不會讓人來驗證我身體的。以他的性格除了要救命以外,決不會讓其他人碰他自己珍愛之人。
看,果然事實確實如我所想。
韓允曦望向上官懿,啞然一笑:「皇祖父,皇祖母,她是高非凡也好,是上官懿也罷,你們面前此人是我今生所愛。無論她是男是女,別人愛怎麼想,怎麼說联都不管,孫兒此生相伴的人只可是她也只能是她。」
「?!」
被他的話我怔了一晌,望著他堅定的眼神無語。哎,真愁人。這招看來被他一句話又給堵死了。
座上的兩位老人家聽罷心驚膽跳:「這,這可怎麼辦?」太上皇后問太上皇。
太上皇拍了拍太上皇后的手,溫和的道:「皇上,北齊女子千千萬萬。又何必只是他,我看李香雪就不錯。」
太上皇后也贊同的點點頭,李香雪是她看中的皇后人選,怎麼看都比這個不男不女的人好上千倍百倍。
韓允曦不為所動,站在身旁一如往常一樣的矜貴冷漠:「皇祖父,皇祖母,她,联決不放手,孫兒死也要跟她死在一起。」
此話一出,我莞薾一笑,你想跟我一起死,我還不想讓你跟呢。
「皇上說什麼呢?李小姐確實不錯,知書達理,美麗動人,父親又是丞相,在朝堂上又可助你一臂之力。更重要的是~她是女的,而草民不是。正如太上皇所說,她是將來可母儀天下的最佳人選,皇上不妨考慮一下。」
「對,說得對。這位公子也有意放手,皇上切莫衝動。」太上皇勸說。
「妳果真如此看不上朕嗎?」韓允曦憤怒,心中忐忑,黑眸盯著眼前的人氣結。
這人怎麼說也說不明白,我的人生目標只想好好的到處看一看玩一玩,說不定那天又回去了呢,一但注入感情,如某天回去地球,就會苦了相愛的人。我並不象別的女人喜歡追求榮華富貴,更不喜關在皇宮內。唉,要怎樣做他才肯罷休,為何他如此冥頑不靈。
上官懿惱怒,磨牙狠狠的道:「皇上,我喜歡游歷天下,嘗美食,嘗美酒,賞月,賞花,賞美人,更愛自由自在的逛千湖,踏萬山,放情丘壑。我是傻的才喜歡留在這華麗的鳥籠中看你三十六宮,七十二院的美人排場,每天要與其他女子搶男人。草民求皇上還是放我一條生路吧。齊國有的是美人,何必只是我?」
宮中女子的生活悲多於喜,每一個女子都將是君皇爭霸天下的犧牲品。也許在男權至上的古代,女子把入宮成為皇上的女人是一種無上的光榮,為能某天飛上枝頭而奮身一搏,可惜我與她們不一樣。
難道懿兒誤會联是那種需要三宮六院的君皇?雖貴為一國之君,联何嘗不是一隻籠中鳥,在這皇宮裡每天每日都有忙不完的事,每時每刻總有理不完的奏折。
「懿兒誤會联了,联不是妳口中的君皇。這輩子,唯妳不可,也只娶妳一人。」韓允曦不受影響,面容沈靜沒有半絲撼動拉起上官懿的手轉身出殿。
我心底湧出涼氣,他,他不會是要與我立時完婚吧,心中不安緊張的問:「你帶我去哪?」
韓允曦狠狠的回:「回去賞美人。」
「你混蛋,放開我。」掙扎著想抽出緊握著的手,反而被扣得更緊。
「不放。联說過這一生妳去哪联去哪。」韓允曦頭也不回,我倆拉拉扯扯直往乾承殿的方向走。
堂堂一個齊國皇帝,我就不信你能放下齊國的江山社稷我去哪你去哪。從歷史上看就沒有一個專情的皇帝,他們很難為一女子專一到老死。看他沒有松開手的意思,我索性不掙,就這樣被他牽著默默的走。倆人路上各懷心事,一個想看怎樣才能讓她明白自己的真心,一個想著如何擺脫困境逃離宮牆。
半路九曲橋邊上,韓允冀看到手拉手的倆人。猶豫了一下,走上前參拜:「參見皇上。」
韓允曦「嗯。」了一聲,冷冷的道:「免禮」抬了抬手又問:「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