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吃亏?”她往前靠了半步,贴近他的体温。
“是我的福气。”
“那你接下来要吻我哪里?”
傅京时没说话,视线却缓缓向下游移,停在她粉嫩的唇瓣上。
“这样会不会太过火?”她不得不承认,打嘴炮和现实情况是不一样的,上次就算她再亲,也不过是亲亲脸…而已。
“你早就惹火上身了,还怕过火?”他似乎对这个话题饶有趣味。
“我好像不认识你了,傅京时。”
“慢慢来,你可以解锁更多不同的傅京时。”他玩味地撩起她脑后的一缕微卷长发,“拿好我的眼镜,接下来,要先对你抱歉一下。”
再没给她思考和拉扯的时间,她闭上了双眼,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这瞬间,她甚至在想,接吻是什么感觉?他的唇是不是像看起来那么柔软?他尝起来是什么味道?以及,他马上感受到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他迅速将她抱坐在窗台边,将外套覆盖在两人的头顶,他的鼻尖轻蹭她的下巴,又缓缓向上,却始终没落下那份温度。
她在昏暗中睁眼,却见他笑意正浓。
阮夏薇不敢再去对上他戏谑的目光,在心中腹诽:他这副表情,是在嘲弄我吗?以为我真的期待他的吻?以为我真的希望假戏真做?
片刻后,他才停下动作,直到回到停车场,坐上车里,阮夏薇的心率一直都不曾降下。有面对他体温的害羞,但想起他最后的那个眼神,又觉得此刻更多的是对他渴求的羞愧。
她堂堂正正清白女人,怎么能对一个有名无实的丈夫产生想法?
“一路上你都无精打采。”傅京时的袖子挽上结实的小臂,青筋凸起,他目视前方的道路,像往日一样开着车,将刚才的那份暧昧全然抛在脑后,仿佛刚才那个体温异常发热的男人根本不是他,叫她摘下眼镜的不是他,问可不可以吻她的也不是他。
这个人真让人捉摸不透,好事坏事都做尽了。
见阮夏薇没说话,目光只直直落在他的小臂,他又开口了,“还在回味?”
“嗯…”她呆呆地点点头,又立刻反应过来他话中的其他意思,随即偏过头望向窗外不断倒退的路灯,“不是,我没有。”
“哦?”他的嘴角勾起,“看来是我的错觉,我以为你很期待。”
“你变了,你不是我认识的傅京时了。”她拨弄着无名指上的钻戒,想要从折射着光彩的钻石上看出送戒人的真面目,“你有能力带我直接避开狗仔,可你没有,你还是选用最笨的一种方法,和我在楼梯口苟且。”
说完这话,阮夏薇的耳旁落在一声轻笑,她的余光落在他的侧脸,只见他修长的手指弯曲靠在薄唇边,单手把控着方向盘,“夫妻之间不叫苟且,那是温存。”
“…有区别吗?”她硬着头皮不肯承认自己用词不当。
“前者是偷偷摸摸,而我们属于光明正大。”
“……”
“你刚才对那个男生笑得很开心,我看见了,很清楚。”
阮夏薇停下拨弄手指上的戒指,朝他的身侧靠近了些,“所以呢?”
“……”他一时没开口,很久,才道,“没有所以,只是提一句,我也喜欢那样的笑。”
“拜托,傅总,我对你那样笑得还少吗?”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更加得寸进尺,“你不会这么霸道,只想那样的笑容对你吧?”
刚才都是他在捉弄自己,现在也该自己给他点恶趣味了。
“如果我说是呢,夫人就能做到吗?”
“啊?”
“恋综期间,只对我那样笑,好不好?”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知道的,我自幼就是一个人,不想长大成家后,在别人眼中,也还不是挚爱的唯一。”他忽然叹气,若有所思地望向远处,“夫人,可以满足我吗?就当…可怜可怜我。”
卑微乞求的帅男人,让她怎么……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