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三静静地看着李光的兴奋劲。早上提前起床,早点起来做盒饭。等着中午李光在操场训练。然后陪着他吃饭。
这次和李光训练的还有陈疾。他黝黑的皮肤看着却是阳光,跑的也快。看到毛三的盒饭又是两眼放光。
“你饭吃了吗?”毛三看着陈疾看着李光吃饭一直在咽口水,于是拿着本子凑到陈疾身边,微笑的看着他。
陈疾立马收回视线,随即疯狂摇头。
毛三从随身背着的包里拿出小卖部卖的鸭腿。陈疾看的时候咽了咽口水,然后睁大眼睛看着毛三把鸭腿塞进他的手里。
“你这是?”
毛三笑着:“你还小,还要训练,要多吃点。”
毛三写的时候笑意不减,他尝试着让自己的笑容看上去更加友善点。
在毛三等到陈疾的回应时候,陈疾猛地将毛三抱紧。
“谢谢。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
这两个鸡腿原本是毛三想要当晚饭。因为他到晚上就是非常忙。
他也不能光看着李光和陈疾练。他要来了一天的作业,就打算中午写完。当毛三回到教室地时候面对已及时奚落和威胁。
“你要是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别人。小心你的奶奶没了工作。”
“这个世界爱你的只有你奶奶吧。”一个人插了一句。毛三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在本子上写着“我不会告诉别人。请别伤害我的奶奶。”
“还真的只剩下奶奶了吧。”
“你真可怜。”
一阵奚落后,他们希望看到毛三落泪。他们幼稚地想要看到被欺负的人哭到喘不过气来。可是毛三并没有随着他们预想中的崩溃。只是肉眼可见的看到他的身体在抖,只不过无人在意。
“霍!李哥咋有水杯了。”训练几天以后,李光提着一个水杯明明晃晃地走到操场上。
陈疾看着调侃道:“还是保温的哎。”
“阿毛给我买的。”李光说着晃了晃水杯,颜色是黄色的,在太阳的照射下好像发着光。
“里面装着什么?”
“红枣银耳羹。”
“我也想喝一口。”陈疾双眼发光,“我还没喝过呢。给我喝一口呗。”
就在陈疾缠着李光的时候,毛三走向前轻轻拍了拍陈疾的肩膀。陈疾转身看见的就是毛三手里蓝色的保温杯。上面贴着一个便签:“陈疾。”
“给我的吗?”
“上面都有你的名字,难不成是我的啊?”李光调侃完笑着喝了一口银耳红枣羹。
“喝,吧。”毛三磕磕绊绊地说着。这两个字是在毛三在做银耳红枣羹的时候让李光教自己的。他想亲口说,这样或许会有点庄重感。
毛三或许只是想让陈疾也感受到被重视的感觉。
‘“加油。”毛三笑着朝着他们挥挥手。其实中午操场上有许多人在训练,但是没见过李光和陈疾这样子拼命。
晚上原本参观要打烊了,但是隔壁的牛叔一直喝酒,一直喝酒。他喝的烂醉,如同一滩烂泥。他嘴里还念叨着:”考出去好啊。考出去就不用管我这个拖油瓶了。“
毛三微微一怔,与李光对上视线。
李光走上前去,拿了几瓶啤酒;“牛叔咋啦?”
“喝!”牛叔只是一股脑地喝酒,不理睬李光。当他真的快要胃酸上涌的时候,那种窒息感让他暂时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