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光出神,会不会吓到毛三的时候,他挨了李贪一拳。
“臭傻逼,和你那个废物妈一样臭!”李贪不堪入耳的话让在场抱着看戏的人都觉得恶心。
在他们面前事血淋淋撕开李光十七岁地最痛苦的心事。
“活该你妈不要你!”
“她不要的是你!”李光将李贪扑倒,一拳拳落在他的脸上,“他不要的是你这个烂人!败类!”
办公室吵闹迅速传遍整个教学楼。李光在怒火上头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围观的猴子。
“臭小子。你长成这样还了得。我劝你好好供着我,不然你大学我是不让你去的。”李贪在李光喘息间,苟延残喘的说着。
教导主任这个时候慌了神:“李光是我们学校重点培养对象。孩子的未来你要考虑一下。”
李贪吐了一口痰,然后吃痛的站起身,但是依旧不改傲气:“他的未来就是伺候我,给我养老送终!”
李光听着红着眼又想冲上去:“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送终。”
就在他意识飘忽,脑海里只剩下眼前这个视为仇敌的败类的时候。
那只因为刚才打架而擦破皮的手轻轻被一股温热包裹着。
李光回过神来,转身看向但是毛三那双纯净的眼睛。
“回家。”毛三不知道 ,自己这样子的笑容在李光眼里像是发着光。
毛三看似稳健但是手指颤抖着与教导主任交流好,并带着李光和陈疾离开。
“你个同性恋!以后别说出去是我儿子!”李贪朝着李光的背影大喊着。他落魄的如同地狱里的魔鬼。
周围议论纷纷,李光只感觉到全身蚂蚁在爬。他的视线放在毛三握住自己的那只手。
松开了吗?
握地更紧了。
毛三领着他们到家里。金珠今天刚从医院里出来,毛希望送她到门口到时候没去看毛三的眼睛。
看着自己父亲像是逃难的背影。毛三原本就发酸的心脏又来找存在感。
“阿毛啊。这是怎么了?”金珠双腿虽然确诊康复,但是还是有点不便。她看着自己家门口摆了一个牌匾。
“金毛菜馆?”金珠笑着指了指上面的字,“名字还挺好听的。这菜馆看着还不错。”
毛三笑了笑,然后示意金珠进家门。
他写着:“我先去做黄焖猪脚饭,再加一个辣椒炒肉。等等我们聊聊。”
毛三写完就走进厨房。
当他把饭菜摆在桌子上的时候,对上的是金珠猩红的眼眶。
“让我看看你的膝盖。”她刚说完,就哭出声,身子忍不住的颤抖,“阿毛。痛不痛。你怎么那么傻?!快让我看看膝盖!”金珠颤微身子走到毛三跟前,哭着要掀起他裤腿。
裤腿掀起来的时候,入眼地是还没有散去大块淤青。
金珠哭的更加厉害了。但是她也不念叨什么,“来,今天我们敞开喝。我酿了不少好酒。”
金珠抱着一个酒瓶子。这个架势把几个未成年吓到身子一颤。
“不会没喝过酒吧?咱们酒后吐真言。我还准备了花生豆。”
陈疾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可是混道上的!”说完一口闷下,结果辣的直吐舌头。
李光到时面无表情地闷了一口。毛三像是在脑子里盘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