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起床和前台要的东西。”
尤也心里还在疑惑,不是一直在一起,突然上演戏法,东西就出现在眼前。尤也只把欧包拿出来开始吃,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她不想折腾。
下了站斯屿桉拉着尤也走,两人都喜欢去到陌生城市的感觉,放得开,自在。终于斯屿桉带着尤也来到一座山脚下。尤也似乎已经猜到斯屿桉带自己来的目的,此项目在尤也今年清单里,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能完成。
两人到房间放东西,吃午饭。准备租滑雪服,斯屿桉让尤也先去休息,他去租。尤也表示租完趁人少想去找专业人员取取经。
斯屿桉若有所思“没人现在,休息时间。”
尤也想了下,没在执着,自己回房间,斯屿桉则去租滑雪服。
尤也回房间睡着了,直到斯屿桉叫她才醒,斯屿桉身上已经换好了滑雪服,黑色,很适合他。尤也呆呆看着他,不说话,斯屿桉拿水和酒店零食给她吃,尤也接过。斯屿桉起身把她的滑雪服拿过来,尤也吃,斯屿桉穿;吃完,穿完,出门。
到了滑雪场,斯屿桉带尤也到滑雪板的位置。尤也没看到教练的身影:
“教练没来?”
“到了。”
尤也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在张望。意识到什么后,尤也打量斯屿桉。斯屿桉本来就心虚,被尤也盯,更慌,加上斯屿桉容易害羞,尤也又喜欢逗。
“我滑挺好的。”说完就侧过身。
斯屿桉其实也刚学会,在尤也午休的时候,好在他学东西快,要点领悟也快,这点和尤也很像。照斯屿桉的性子,做不到让尤也在他眼前和其他异性亲密接触,就只能自己来。
斯屿桉朝尤也伸手:“我带着你滑。”
“你确定?我一点不会。”尤也还是犹豫,她心里没底,不知道斯屿桉能滑到什么程度。
“摔不了。”
斯屿桉说完尤也握住他的手,斯屿桉抓牢,告诉她重心下移,两板间保持平行,与肩同宽,不容易摔。尤也在原地感受一下以后,朝斯屿桉要来雪仗,想实践。
第一遍的时候,尤也不是往前倒,就是往后摔。回程的时候发现斯屿桉已经不需要雪仗了,尤也有点暗暗较劲的意思。回到起点,尤也没忍住:
“滑了几遍?”
“五遍。”
尤也看着斯屿桉不说话,不评价,就只看。斯屿桉才改口“三遍。”
“你的运动天赋比我高点,我估计得多加一趟。”说完准备开始练习。
“你别在我旁边,对你有依赖性。”
就这样,尤也自顾自的开始自己摸索自己滑,自己找诀窍。这次不摔了,但是速度很快,斯屿桉告诉她的减速方法失效。速度越来越快,尤也想通过雪仗减速,效果不佳,也没看到斯屿桉。
尤也速度还是没降下来,旁边滑雪的人看出来问题,追上她,告诉她雪板两头靠。尤也听到以后,尝试让雪板聚拢,速度太快,尤也力气又太小。
但是尤也一直没有放弃尝试,终于,在不断尝试以后,速度减下来。刚减速,就传来斯屿桉的声音:“练得不错啊。”
听到斯屿桉的声音,尤也瞬间心安,继续往前滑。尤也在第三圈的时候,差不多已经脱离了雪仗。
“想不想抱着滑一次。”斯屿桉突然开口。
“啊?”尤也不理解滑雪怎么抱着滑。
“公主抱,或者我背你。”
“拒绝,这个作为下一次你再带我滑雪的特别节目。”
“好。”斯屿桉答应的很痛快。
两人一直滑到雪场清场才结束,在去还装备的路上,斯屿桉突然叫住尤也。尤也疑惑回头,照片定格。斯屿桉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胶片相机,就这么给尤也拍了一张。
照片上尤也穿着蓝色的滑雪服,带着冷帽,手里拿着滑雪板,微侧身,看着斯屿桉。尤也笑着和斯屿桉讲照片只能自己珍藏,斯屿桉笑不说话。
斯屿桉表示想拍合照纪念俩人第一次滑雪,尤也没异议,等着有人经过。晚上有风,加上周围有雪覆盖,温度很低,即使两人都穿着滑雪服,但还是冷。斯屿桉不想等了,但是尤也坚持,斯屿桉身体贴近尤也,把温度传递给她。
等待是有结果的,来的同样是一对情侣,两人请她们拍了一张以后道谢离开。回到酒店,迅速换好衣服,斯屿桉让尤也留在房间等餐,自己出去还设备。
尤也没有干等,进去洗澡。尤也洗完斯屿桉还没回来,坐在床上发呆。人只要闲下来就会变得多愁善。
没一会儿,斯屿桉从外面回来,带着食物。尤也才意识到,斯屿桉根本没叫餐,是怕自己冷,才让她留在房间等餐。
尤也迅速起身抱他,斯屿桉躲,尤也进。
“先等一下,身上冷。”说完拉着她往里走,把东西放桌上以后,拉开拉链,拉着尤也的手不放。等脱了外套,拉着尤也的手顺手收了下,把尤也抱在怀里。
尤也抱到他心满意足:“快点毕业斯屿桉,还有好多事,好多话,等着你做,等着你说呢。”
斯屿桉没说话,尤也继续:“聊一下。”
斯屿桉不反对,两人边吃边聊。斯屿桉告诉尤也遇到她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要过什么样的人生,遇到她以后,他清楚自己不能过什么样的人生。如果他没遇到尤也,会平淡得过一辈子,平淡的生活对他来讲事最好的日子。但是现在不一样,尤也一直在引导着斯屿桉往上走,斯屿桉也更加有动力,让自己变得更好的这条路上,他有了一个无条件支持他的人,这对他来讲非常难得。即使遇到困难,斯屿桉也明白有人会给他最大的支持和鼓励,对于斯屿桉来讲这就够了。
对斯屿桉来讲,尤也是斯屿桉的什么呢?是指南针,是引路人,是方向塔。
尤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别人的生命中扮演这么重要的角色,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愿意和一个人产生如此深的羁绊,她好像也愿意为此承担掉眼泪的风险。这很难讲,以前她认为和人产生羁绊,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而她最讨厌麻烦。
为了不产生麻烦,她总是极度坦诚,在一段关系中习惯性的留白,这样做也仅仅只是为了减少麻烦。尤也的心境悄悄发生着变化,她好像愿意给眼前这个人一次分享她生活的机会,哪怕这人或许是一个麻烦。但是直觉和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告诉尤也,眼前这个人不是一个麻烦,而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同谋”。
室外月关把天空照得皎洁明亮泛起蓝光,室内两颗心越靠越近紧紧相依燃起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