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呃,这个问题其实是个好、问、题,既然是个好问题,那就会有一个好的解决方法。”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说实话,顾知真没遇到过有人会一直对自己好的。
不过按常理来看,要是有人一直对你好,这其中必定有诈。
“所以,这个人要么是个好人,要么是个坏人。”顾知说。
江越:……
“你朋友觉得那个人怎么样?”顾知继续问。
江越回想,“太自以为是,不顾别人的感受,有点讨人厌。”
“那就是坏人,劝你朋友一句,赶紧远离。”顾知说。
这话听起来貌似挺有道理的,但江越感觉又哪里怪怪的。
……
几日后
“找我来这干嘛?”顾知满脸警惕,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裴曜行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裴曜行笑了笑,他最喜欢看顾知这副表情,像是一只受到惊吓随时会跑路的兔子,任由自己宰割。
“找你来当陪酒。”裴曜行戏谑道。
“我去你的,滚!”顾知打了下裴曜行的手背。
但裴曜行反而没有松开,而是更紧实地把顾知靠向自己。
顾知有点不自在,“别靠这么近行么?两个大男人的。”
“两个男人怎么了?谁敢说,老子第一个废了他。”裴曜行说。
顾知白了他一眼。
刚走进去,顾知就被一道强光闪到了眼睛,裴曜行不经意地挡住对方的双眸。
“呦,裴少来了,还带了个伴啊,实属罕见,”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子手握着酒杯坐在椅子上,裴曜行一进门,他就注意到了。
话音刚落,顾知便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这边。
那目光带着满满的敌意和不善的审视。
裴曜行平日里都这么招仇恨的么?
“禾晏迟那家伙呢?”裴曜行问。
“他没来,说是和小男友约会去了。”
裴曜行喝了两口酒,“见色忘义。”
“我想去厕所,”顾知受不了旁边的视线,想寻个安静的地方待着。
他看不出这是个啥样的地方,既不像正经的酒会,也不像聚会,反而更像是一家私人会所。
真不知道裴曜行带他来这里做什么。
“问我这个,想让我帮你把尿?”裴曜行说。
顾知冷哼一声,气鼓鼓地找了地方待去。
他发现不能用对待常人的方式来跟裴曜行说话,不然还没说完,就要被对方的话活活噎死。
顾知放完水之后,直接停在餐区旁不走了。
这么多好吃的,不吃点就说不过去了。
不一会儿,有个戴着眼镜的青年走来。
青年知道顾知是裴曜行带进来的。
“来那边坐会?”青年邀请顾知。
顾知嘴里还塞着一块甜点,一脸疑惑地看着对方。
“那里有几份刚新出的甜品,去尝尝?”青年说。
顾知仔细盯着对方的五官看,就差把眼珠子蹦别人脸上了。
此人好胜心极强,但好在是个无害生物,可以去。
顾知在心中评估一番后才跟着去。
刚坐下,身旁的几人都凑近了些,看他们的穿着用度,应该也是一些富家子弟。
合着来这里的人都是富二代啊,除了自己。
“来,你尝尝看,新出品的,”眼镜青年说。
顾知直接啃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入口即化,甜度适中,好吃。
顾知这个小吃货对此很满足。
青年假笑一声,试探性问,“你和裴少是什么关系?”
顾知顿了下,原来是来套我话啊。
“祖上曾经是同一个人。”顾知想了想。
毕竟都是炎黄子孙。
青年来了兴趣,“那你们怎么遇到的?”
“算命算到的。”顾知把最后一份甜点吃了进去,腮帮子胀胀,“多谢款待,我走了。”
“等等,”青年还没问出自己想知道的。
顾知擦了擦嘴角,“看在这么多好吃的份上,劝你一句,以后睡觉不要对着墙壁睡。”
青年瞬间怔住了,眼神里透着满满的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我是算出来的,你会信么?”顾知准备起身就走。
青年回过神来,拉住顾知,“等等,我有问题要问。”
“无可奉告,”顾知说。
青年急了,“我不问裴少的,我问我自己的。”
听到这一话,顾知嘴角咧到耳后根,伸出三根手指,“算一次这个数?”
“三万?可以,”青年说。
顾知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三、三万!
他原本是想说三千的。
“成交!”顾知说,“来,坐这,我们慢慢聊。”
“怎么称呼?”青年问。
“顾大仙是也,你呢。”
“叫我龚晓就得。”青年说,“顾大仙,你刚才为什么要让我别对着墙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