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贫嘴,该干活了,”裴曜行从旁边拿出一平板丢给顾知,“把这些人的面相解读出来。”
顾知一看,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他刚才在会所里见过的人。
他顿时明白过来,“你利用我?”
“不然你以为我带你来这干嘛?”裴曜行知道顾知是个小财迷,会所上这么多的富家子弟,顾知必定不会放过这次捞钱的机会。
顾知被裴曜行拿捏得死死的,冷哼一声表示抗议。
“写详细点,明天发到我邮箱。”
裴曜行把顾知送到小区门口后,就往相反的方向开去。
还没进门,顾知就听到屋里传出欢快的音乐旋律。
江越这是吃错药了?
于是,他一进门便看到江越又跳又蹦还唱的,“大晚上的,扰民。”
说着把音乐关掉。
江越停下了动作,扭过头来,“我高兴。”
“什么事能让你这么兴奋?”顾知说。
江越笑道,“我把一个讨人厌的家伙拒绝了。”
顾知一脸疑惑。
“你不是说那个人是坏人么?让我早点远离。”江越说。
顾知突然想起了几天前他对江越说的话,“你之前口中说的那个朋友是你自己?”
江越点头,“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造孽啊,那都是他胡思乱想编出来的,哪知道江越竟听进去了,而且还付诸行动了。
“对你一直好的那人脾气怎么样?”顾知忐忑不安地问。
“脾气暴躁,动不动就生气。”
顾知的心凉了一半,“家庭背景怎么样?”
“家里挺有钱的。”
顾知彻底凉完了,“那人长得怎么样?”
“长得还行,看起来挺帅的,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挺帅?男的?”顾知满脸惊讶。
“是啊。”江越说。
顾知感觉天都塌了,要是被对方知道是自己从中做的梗,那自己岂不是要玩完了。
“求你个忙,”顾知的心提到嗓子眼上。
“你说,”江越一身的淡定。
“别让任何人知道那是我说的。”
“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这是我自己做的,与任何人无关,而且我还得谢谢你为我指了条明路。”
顾知扶额,转身回屋。
刚没走出两步,蓦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珠子睁得极大,“你喜欢男的?”
江越淡笑不语。
五雷轰顶般的消息直接把顾知劈得灰头土脸。
他平时可是经常穿着小裤衩在屋里四处溜达。
顾知瞬间护住身前,警戒地看着江越,“你可别乱来啊。”
然后在江越的视线追随下,顾知飞快地把门合上。
怎么偏偏都让自己遇到了啊!
他瘫软在地,仰天长叹。
……
一觉过后,顾知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衣服上的小尘粒在晨光的照射下缓缓抖落在空中。
他闭着眼,笑着即将拥抱崭新的一天,但下一秒,睁眼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时,顿时就笑不起来了。
昨天的记忆如洪水般涌现在大脑深处,唤醒顾知不愉快的记忆。
靠,江越竟然喜欢男的,而且对方还是自己的室友!
刚起床顾知就一阵哀嚎。
平时要是这会,他早就穿着小裤衩去刷牙洗脸了,可今日不同往日,他得全副武装。
“早啊,”江越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
顾知佯装镇定,也和对方打了招呼。
气氛有些尴尬。
但江越跟没事人似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把昨天的事放在眼里。
既然江越都这样了,要是顾知再计较,岂不是显得自己更小心眼了?
“起那么早啊?”顾知继续问。
江越一副没睡醒的样,声音慵散,“早八的课,没办法,老师会点名。”
片息之后,顾知也出门了。
裴曜行喊他来公司的楼顶天台,说是昨晚天台的风太大了,把唯一的门给合上了。
顾知笑了好一会,才缓过来,“你咋不叫公司里的人上去?非得叫我?”
他就是想听裴曜行亲口承认,是因为要尊严才不去找其他人的。
但裴曜行死不承认,“因为你比较好使唤。”
“我去你的,不去了,你就等着被风吹成智障吧。”
“天台不止我一人,快来。”话音刚落,裴曜行就挂断了电话,不给顾知任何反驳的机会。
顾知在心里默默问候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解气后才出门。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傻缺和裴曜行被关在了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