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知正瘫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没了手机傍身,他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突然,房门滴的一声,开了。
顾知扭头看过去。
是裴曜行回来了!
顾知顿时一阵欣喜。
裴曜行在看到顾知的那一刻,什么脾气也没了,内心腾地软了下来,“在盼着我回来?”
“废话少说,快把手机还我。”顾知从沙发上站起来,气势凌人,居高临下俯视着裴曜行。
他身高不够,只能沙发来凑。
裴曜行一把搂过顾知的腰,把顾知从沙发薅了下来,“你的手机不在我这。”
“我不信,”说着,顾知便要上手,在裴曜行身上到处乱摸。
除了硬挺的胸膛外,顾知什么也没摸到。
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裴曜行却把兜里的手机偷偷拿了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在顾知的衣服口袋里。
“你这手机不是在你这么?”裴曜行将手伸进了顾知的口袋里。
顾知顿了顿,心里疑惑,这手机什么时候跑口袋里了?
“你刚放进去的?”顾知问。
裴曜行淡笑不语。
霎时,顾知推开裴曜行,跑回了房间。
一开机,几十条消息纷纷涌了上来。
看着江越发来的几十条信息,他有些疑惑。
“怎么了?”顾知问。
江越:“没事了,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顾知:“手机被狗叼走了,现在才拿回来。”
江越:“你现在是在裴曜行那里?”
顾知:“来这里避祸的。”
江越想起了今早堵在房屋门口的那帮人,“你知道他们要来向你讨债?”
顾知沉思几秒,试探性地问,“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江越:“我没事,倒是你,你究竟惹到了谁?”
顾知:“我的仇人太多,记不清楚了。”
江越:“现在那条新闻已被处理得差不多,不然都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对了,出租屋那边你先别回去了,有点危险。”
顾知不知道江越说的新闻是关于什么,于是他上网查了下。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他什么时候敲诈过别人了?他做得可都是正经买卖的活,讲究你情我愿,等价交换,什么时候成了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
而且他每次算命都算得很准,赚的钱也都是凭自个本事赚到的。
咋在别人嘴里,算命就成了个骗人的勾当?职业又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况且这年头上哪去找算命这么准的人啊。
顾知正想在评论区骂回去,但还没等他说出来,眼前这条新闻竟直接消失不见了。
顾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门外的裴曜行。
他知道自己的手机为什么会不见了,也知道手机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了。
一股暖意瞬间从顾知的心底深处缓缓地涌出来,把他的整颗心脏都包裹其中。
顾知感觉鼻子一阵发酸。
忽然,手机屏幕一亮,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顾知吸了吸鼻子。
“还有,最近少出门。”江越说。
顾知:“出租屋回不去的话,那你现在住哪?”
几分钟后,江越才回复,“我在禾晏迟这里。”
一听这话,顾知登时就乐了。
既然江越现在守在了禾晏迟的身边,那短时间内,禾晏迟应该不会来找他的麻烦。
“那你先在禾晏迟那里待着,等风头过了,再回来,要是期间发生了什么事,记得告诉我,”顾知说。
说完,顾知把手机扔到了一边,起身出了卧室。
他打开冰箱看了下,满满当当的新鲜食材,昨天他看的时候还没有。
“裴曜行,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顾知大声地喊了一句。
裴曜行正在浴室洗澡,顾知只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没听到对方的声音。
于是他自顾地埋头整理食材。
这时,水声停了,裴曜行穿着浴袍从里面走了出来,额前的碎发还淌着水,一点一点地往下滴落。
他走到顾知的旁边,从背后紧紧地环抱着顾知,下巴搭在对方的肩窝处,目光停在顾知的脸上。
清淡的木质香闯入顾知的鼻息。
“想吃你,”裴曜行的声音透着几分懒散。
赫然,顾知手上的动作僵住了。
裴曜行嘴角勾起,侧着头朝顾知的脖颈处吻了下去。
两人肌肤相碰,顾知的脸刹时一热。
裴曜行头发上的水一下一下地滴在顾知的肩窝上,冰冷的水珠顺着胸膛一路滑下,停在顾知的小腹上。
冷热交替间,顾知浑身一紧,他的心脏也不由地砰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