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不信,又屈指一算,按他多年的算命经验来看,禾晏池和江越确定最终会走在一起,该不会是方法不对?
为了江越的幸福未来,看来需要实行计划B了。
彭焕见江越一副伤心难过的模样,叹气一声,他自是知道禾晏迟和江越的关系,于是他安慰了一下江越,就把对方送回家了。
由于自己精心设计的计划没有完成,顾知一整晚都郁郁寡欢的,裴曜行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将顾知搂得紧紧的,低头在柔软的秀发上亲了一口。
“怎么了?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说来给你男朋友听听,”裴曜行深沉的目光落在顾知红润的的脸颊上。
顾知沉默了一会。
裴曜行抬起顾知的下巴,被迫与他对视,“你有什么心事都写脸上了,别瞒着我好吗?告诉我,我帮你解决,见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心疼一下你男朋友好不好?”
顾知紧抿的嘴唇微微张开,但一想,裴曜行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而且他还有计划B,只是他现在苦恼要怎么将计划进行下去。
算了,还是问一问,不然裴曜行又要欺负他了。
“你知道禾晏池最近都在忙什么吗?”
裴曜行瞬间警惕起来,眉头微微皱了皱,“你要在你男朋友的床上谈论其他男人的近况?”
顾知眨巴着明亮的大眼,“不是你要问的吗?”
不说你又担心,说了你又不高兴,真难伺候。顾知在心里揶揄一番。
裴曜行一时间竟无法反驳,揉了揉顾知的头发,宽大的手掌捧着他的后脑勺,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乖,宝贝,我们不说他了。”
顾知的脸扭曲地贴在裴曜行赤裸的胸腔上,他用力往后推了推,“该不会你也不知道你那位好兄弟的情况吧?”
裴曜行哪容得顾知质疑他,二话不说就开口,“那小子最近收了心,开始把精力放在自家公司的管理上,我约他出来喝酒都被他拒绝,也不知这货究竟受了什么刺激。”
裴曜行顿了顿,看向顾知,顿时反应过来,“你在套我话?”
顾知嘻嘻笑了两声。
但下一秒,他就嘻嘻不出来了,裴曜行将他嫣红的嘴唇堵住,手伸到了不可言说的地方,揉、搓、按,捏。
靠,恶魔吧,顾知发出痛苦的嗷叫。
如果他没想错的话,禾晏池还是喜欢江越的,那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第二天晚上,顾知把江越约了出来,地点在一家夜总会里。
“江越,你别伤心,这世上有的是喜欢你的男人,咱们不缺他这一个,禾晏池除了脸、身材和钱之外,没有其他优点可以拿出来炫耀的。”顾知安慰正在喝酒的江越。
此话一出,江越喝得更猛了,喝着喝着竟嚎啕大哭起来。
顾知一脸无措,挠了挠头,轻轻扇了下自己的嘴巴。
他又说错话了。
江越打了个酒嗝,脑袋晃来晃去的,手里紧紧握着酒瓶,“他凭什么说我是个骗子,我哪里骗他了,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他的心是铁做的吗?他.....他明明是喜欢我的,喜欢我的。”
话音刚落,江越便醉醺醺地趴倒在吧台上。
顾知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但是手机却没电了,于是他把彭焕的手机借来给禾晏池打了个电话。
“江越趴在我身边,速来,晚了我可不保证他会出什么事,地址发你手机。”说完,顾知直接挂断电话,不给禾晏池一丝拒绝的机会。
顾知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鼻音,禾晏池一时间听不出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是谁的,而且还是个陌生号码。
不容他思考下去,他便立马驱车赶往夜总会,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威胁他,他定会让对方的舌头永远说不出话来。
敢拿江越威胁他,真是活腻了。
“是时候,我们也该走了,”顾知朝身旁的彭焕说。
两人退到了包厢里,探着头观察外面,不让江越离开他们的视线。
只是他们刚一离开,就有个不长眼的男人来到江越的身边,满眼猥琐地打量着江越,然后直接坐到了旁边的高脚凳上,“要不要陪哥哥喝一杯?”
江越没有任何反应。
男人把江越的下巴抬了起来,江越有着一张清秀的脸蛋,在酒精的渲染下,白嫩的脸颊铺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真让人有些兴奋了。
“来,哥哥带你回家,哥哥一定会好好疼你的,”男人把江越虚弱无力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远处的顾知顿时就急眼了,正要准备出去把那个猥琐的恶心男人暴打一顿,但彭焕却把他拦住了,“别急,你看那边,谁来了。”
顾知顺着彭焕的视线望了过去,松了口气。
禾晏池总算来了。
禾晏池一眼就看到了江越,皱了皱眉,粗暴地扒拉开挡在他面前的人,飞快地抬起一脚,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男人踹倒。
在江越快要倒在地上的时候,他先一步把对方抱在怀里。
江越微微睁开双眼,禾晏池的脸模糊地映入他的眼帘里,他怀疑自己是真醉了,都出现幻觉了。
倒在地上的男人啐了一口,“你他妈的敢坏老子的好事,找死!”
禾晏池阴森而冰冷的目光扫了过去,像是有实质般,一点一点地将男人的血肉剜开。
男人被盯得脊背发凉,浑身一哆嗦,连忙后退,连滚带爬的跑了。
下一秒,禾晏池把江越抱了起来,往门口走去,打开车门,用力地把江越扔在后座上。
他单膝跪在江越的双腿之间,抬起江越的下巴,看着脸颊上两条干涸的泪痕,眉毛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