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这么高兴呢?”裴曜行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他身上披了件浴袍,刚从浴室里走出来,乌黑秀发上的水一点一点地滴在浴袍上。
顾知从沙发上站起来跳到裴曜行的怀里,双手紧箍着对方的脖子,在额头上亲了一口,“我接了个算命的活,高兴。”
“什么样的活能把你高兴成这样?”裴曜行一脸宠溺地蹭了蹭顾知的鼻梁。
顾知嘿嘿一声,“保密。”
“你接不到活我照样也可以养你一辈子,”裴曜行含情脉脉地目光望进顾知的双眸里。
“我不想被你养,我只想养你,”顾知调皮地在裴曜行的嘴上亲了亲。
裴曜行把头埋进顾知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那你可得努力接很多活才能养起我了。”
话音刚落,顾知就被裴曜行抵在墙上。
第二天,顾知按照齐屿风给的地点来到了一家豪华的酒店里。
酒店大厅上的水晶吊灯散发出的暖色光芒映射在大理石地板上,透出一种富丽堂皇的氛围。
顾知直接来到了23层的一个包厢里。
他一眼就看到了齐屿风,旁边的其余人他一个也不认识。
齐屿风招呼他坐在自己的旁边,他依次给顾知介绍了在坐的每一位,有导演,编剧,还有一些剧组的演员。
“对了,其实我也是这部剧的投资人之一,”齐屿风敬了顾知一杯酒。
“屿风说你看相很厉害,也帮我看下我这面相怎么样?”长得肥膘体大的导演毫不客气地盯着顾知看,那满是命令的口气没有给顾知一丝拒绝的机会。
顾知只是受雇来这接活的,但他可没说需要免费给在场的每个人看相啊。
而且他看了下这导演的面相,简直是个凶相,做起事来不折手段,额头发黑,怨气缠身,恐怕身上还背负着命案。
于是他敷衍了两句,“导演最近是不是经常半夜头痛,而且还伴有失眠?”
导演直勾勾地盯着顾知,皮笑肉不笑,“能看出是什么原因吗?”
顾知被盯得浑身发毛,“这多半是积压在导演身上的心事所导致的,这心事只要解决了,你的病就好了,导演是有什么心事吗?说出来我帮你参谋参谋。”
导演大笑一声,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生怕这个算命大神真的看出什么,不过这答案在他看来也没错,他确实是因为心事,只是那心事牵扯到了他的秘密。
“你这算命大师算得真准啊,真不愧是屿风介绍来的人,我敬顾大师一杯,”导演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这次找顾大师来呢,也是想算一下接下来的剧能不能顺利拍摄下去,想必屿风也跟你说了。”
顾知点了点头,把自己算命的道具通通拿出来摆在桌上,开始算卦。
看着投掷出来的卦象,顾知眉头紧蹙,有点不太妙啊。但本着诚信经营的理念,他还是提醒了一句,“剧组里的拍摄千万别出现与木桥有关的场景,只要避免了这个,这部剧就能顺利进行下去,否则容易惹祸上身,切记了。”
在场的每一位都被顾知身上的神秘气息给吸引住了,心惊胆战地点了点头。
就连齐屿风自己对顾知这番话也是深信不疑。
导演笑眯眯地看着顾知,“想不到顾大师不仅容貌出众,更是有着一身的才华,只算命真是屈才了,顾大师考不考虑来我剧组客串一个角色?”
顾知连忙婉拒,他可是一点也不想跟眼前这位导演扯上一丁点的关系啊。
导演还想再敬顾知一杯酒,但是却被齐屿风拦下了,“导演,顾大师还有一个身份,他其实还是裴少的人。”
“裴氏集团那位太子爷?”导演一惊,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齐屿风笑着点了点头。
导演暗自松了口气,幸好他还没下手,不然被裴家那位太子爷知道,他的事业也就彻底完结了。
裴氏家族身为华都的一个世家,可谓是人脉关系遍布广泛啊,听说裴总还有一个嚣张跋扈的儿子,但那儿子自从进了公司管理业务之后,整个高层管理人都大换血了,前几天,他还把董事会的几位大人物给拉下台,裴家那位太子爷做起事来简直是雷厉风行,心狠手辣啊,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野心,这样的人最好不要惹上。
“原来顾大师还是裴少的人啊,久仰久仰,”导演瞬间有些后怕了。
酒会结束,齐屿风扶着顾知出了包厢。
顾知喝得不多,但走起路来还是东歪西倒的。
刚出来,隔壁包厢也走出了三人,一个长相清秀柔和的青年是被身旁两名男子扛出来的,青年双腿不着地,四肢无力地被那两人抬着。
齐屿风认识其中的两人,那两位是他之前合作过的导演和编剧,而那位青年他倒是没见过,但应该是圈子里的小透明。
这样的场景他在圈子里见过无数次。
他主动和对方打了声招呼。
其中一名男子看到齐屿风身旁还扛着顾知,颇为吃惊,“想不到屿风也好这一口啊。”
“这我的一位朋友,我正准备送他回去。”说完,齐屿风一刻也不想停留,便直接拖着顾知下了楼,把顾知放进了车子的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