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眼前的顾知正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
他气得双手发抖,脑子全被愤怒占据,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
走过去一把掀开顾知身上的被子,登时,头脑一阵发晕。
“顾知,你在干什么!”
顾知冷得一哆嗦,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揉了揉眼睛,看到来人后一脸惊喜,“裴曜行,你来了。”
“我问你,你、在、干、什、么!”裴曜行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说。
顾知还没清醒过来,脑子有点懵,“在睡觉啊。”
裴曜行攥紧拳头,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踏马的看到顾知这副光溜溜的模样,他能平静下来个屁,“顾知!你身上的衣服哪去了?”
顾知一低头,看到自己什么也没穿,满是震惊,“我艹,衣服呢?”
这时,顾知终于清醒了过来。
再怎么不聪明他也明白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谁带你来的?”裴曜行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怒火。
顾知试图解释,但他连自己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也想不起来了。
裴曜行被气笑了,他粗暴地解开衬衣上的扣子,一步一步地爬上床,朝顾知逼近,“顾知,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顾知害怕地往后退,一直退到床头上,“我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那你他妈的告诉我,你现在在干嘛?”裴曜行的目光像是把人往肉里盯似的,阴沉而吓人。
“我、我……”顾知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知,你真特么欠/操。”
顾知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他也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他不该接那活的,不该答应齐屿风那顿饭局的,不该……
齐屿风?!
对,是齐屿风带他上车的。他想起来了。
“是、是齐屿风带我来的,我没有记错,”顾知慌忙地解释,仿佛捉到了一颗救命稻草。
裴曜行眯了眯眼,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那他人呢?”
“我我不知道。”
“你被人上完了是不是还得帮人数钱啊。”
“我没有,我没有被人碰过,没有!”顾知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裴曜行忍无可忍了,一把将顾知压在身下,粗粝地堵上对方的嘴唇,肆无忌惮地啃咬着他的双唇,探出舌尖在口腔里疯狂地扫荡着。
顾知的声音被淹没在了两人的唇齿里。
“唔……放……唔……开、我,”他用力地想把裴曜行推开。
但裴曜行却把他的手腕箍住了,不让他有一点的挣扎。
下一秒,裴曜行的手伸到了下面。
顾知浑身一僵,咬破了裴曜行的嘴唇,一股血腥味很快就充斥在两人的口腔里。
裴曜行反而更兴奋了,动作也愈发的疯狂。
顾知的眼尾不禁流出了泪水,委屈又无法反抗。
裴曜行心头一颤,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顾知放开了。
“裴曜行,你个混蛋,我说了我没有被人碰过,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你情愿相信别人碰了我,也不愿相信我,你对我的信任就只有这么一点吗?你以为我愿意和除了你之外的人上床吗?难道我在你的眼里就是这么一个放荡不堪的人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裴曜行!”顾知的鼻音有些重,带着一丝的哭腔。
“顾知,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光秃秃地躺在酒店的床上,你想让我怎么想,我这么想难道错了吗?我就不该让你出门,你只配整天都守在家里,”裴曜行重重地插着顾知的肩膀,隐忍的视线望进对方的双眸里。
“我每天出门赚钱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养你,要不是为了攒够老婆本,我何至于会出现在这,我没有做错,我也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我放你出门工作那是对你的施舍,你每天出门挣的那些骗人的钱还不够养活你自己,现在还想养我?攒个几十年你都养不起!”
顾知浑身颤抖,眼圈发红,鼻翼翕张,眼里的泪水直直地往下流淌着,“裴曜行,你滚!滚!不想再看到你一秒,看着你让我觉得恶心!”
裴曜行从始至终都把只把他当成个骗子,算命的骗子,什么只相信他的屁话踏马的都是在骗他。
既然一开始就觉得他是个算命的骗子,裴曜行为什么还要对他那么好,为什么?!难道算命的骗子活该被人骗吗?骗身又骗心,是不是他骗人骗太多了,现在遭到报应了?
顾知苦笑一声。
“你们在干嘛?”齐屿风听到了顾知房间里传来的动静,立刻赶了过来,房门没关,他一进来就看到了裴曜行坐在顾知的床上,“裴曜行,你怎么也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