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答案？”

“一个人能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林述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觉得能吗？”

谢无咎看着手里的棋子，沉默了更久。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在试。”

【检测到“种子”候选。觉醒概率：89%。】

林述的瞳孔微微收缩。

谢无咎的觉醒概率是89%，比沈昼的78%还高。他是林述目前遇到的觉醒概率最高的“潜在觉醒者”。

“谢剑尊，”林述说，“如果我说，你所在的这个世界是假的，你信吗？”

谢无咎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惊讶。

“我早就知道了。”他说。

“什么时候知道的？”

“三百年前。”谢无咎说，“我活了五百年，前两百年，我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中间一百年，我觉得这个世界有问题。最近两百年，我确定这个世界是假的。”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谢无咎的目光落在远处的云海上。

“因为沈辞。”他说，“不管这个世界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是我的徒弟。我不能丢下他。”

林述看着谢无咎，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这个男人，用三百年的时间，从“相信”到“怀疑”到“确定”，一步一步地发现了世界的真相。但他没有崩溃，没有逃离，甚至没有试图改变——他留在这里，因为他的徒弟还没有觉醒。

他在等沈辞。

“谢剑尊，”林述说，“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让这个世界变成真的——让沈辞不再被‘注定堕魔’的宿命束缚，让他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命运——你愿意帮忙吗？”

谢无咎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林述，那双沧桑的眼睛里，有了一种新的光。

“愿意。”

【“种子”S-0917-006已成功绑定。】 【越狱计划：种子进度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