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抬起头，看到林述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林述老师！”

“在看书？”

“嗯。”艾伦挠了挠头，“但好多都看不懂。塞西尔说如果不先把理论学好，魔法永远都只能停留在初级阶段。”

林述在他对面坐下。

“艾伦，你觉得你是救世主吗？”

艾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不知道。预言是这么说的，但我自己没什么感觉。我就是个普通的乡下孩子，来王宫之前连魔法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觉得，一个人能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艾伦想了想，说：“我觉得能。不是因为我相信预言，是因为我相信选择。每一个选择都会改变命运。就算我是‘被选中的’，我也可以选择不做救世主。”

【检测到“种子”候选。觉醒概率：94%。】

林述的瞳孔微微收缩。

艾伦的觉醒概率是94%，接近完全觉醒。但他和之前的种子不同——他不是通过“怀疑世界”来觉醒的，他是通过“怀疑预言”来觉醒的。他质疑的不是世界的真实性，而是“被安排的命运”。

“艾伦，”林述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所在的这个世界是假的，你所有的选择都是被安排好的，你会怎么办？”

艾伦看着他，那双不年轻的眼睛里，有了一种新的光。

“那我就打破安排。”他说，“不管这个世界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的选择是我的。谁都不能替我做决定。”

【“种子”S-1127-008已成功绑定。】 【越狱计划：种子进度7/10。】